“這位姑娘,想要點什么?”大姐陽未上前走去。
“聽說,你們這的菜品味道很不錯?!迸俗吡诉M來四處大量,纖細的手指掠過桌上的茶壺。
陽未扇了扇扇子:“哦呵呵,要說螺城誰家菜的味道最好,我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彼茯湴?。
女人嗤笑了一聲,坐了下來。包仔一直在旁玩弄著撥浪鼓,聲音嘈雜吸引了女人的目光,女人看見包仔的時候心底還是泛上來了一陣恐懼,故作鎮定的問:“他是誰?”
二姐柴荔在一旁捋了捋頭發,不耐煩的小聲說道:“怎么誰來都問...”
“他是我們的弟弟,怎么了客官?這跟你點什么菜有什么沖突嗎?”大姐陽未彎了彎腰問。
女人看出她們眼神中的敵對,但卻不屑。她從腰間拿出一塊腰牌扔到了桌面上,示意讓她們看看?!斑@是...?”大姐陽未瞪大了眼睛。
“皇室的腰牌!”這時陽未才看清腰牌上的字,驚得直接站直了身子,問:“剛剛多有失禮了,不知道您是宮中的哪位大人,來小店是有什么吩咐嗎?”
其余的姐妹幾人也有站了起來,皖卿按住包仔搖晃撥浪鼓的手讓他停止住了聲響。包仔這才抬頭看向那女人。
“恩,還算識貨?!迸说靡獾膶⒀剖樟似饋?。
包仔突然之間站了起來,嚇了眾人一跳。他直勾勾的看著女人,眼里竟然泛起了淚花。
“你怎么了包仔?”皖卿緊張的問著。
女人的臉色有些不好,她不知道包仔看她的眼神究竟是什么意思,忍不住側身躲閃掉他的目光。大姐陽未以為是包仔把女人盯怕了,立刻擋在女人面前對包仔說:“你干什么!把這位大人都盯毛了!”
包仔跌跌撞撞的走了過去,臉上還掛著眼淚,被姐姐們攔了下來,皖卿拉著她:“你到底怎么了?。 ?p> “皖卿...”包仔的嘴中吐出了幾個字。
“???”皖卿疑惑,那女人一驚。
“皖卿!你是皖卿!”包仔對著那女人喊著,玉皖卿拉著包仔:“你在對誰說話啊!我在這??!”
女人一聽玉皖卿這番言論,立刻回頭看了看她。
“十年了,我早已忘記玉皖卿長什么樣子。”女人的瞳孔顫抖著:“被我推下懸崖,竟然還活著嗎?不可能!”她心里這樣想著。
當年推玉皖卿下山的罪魁禍首,不正是那個姐姐,宋靈珊嘛。
宋靈珊慌慌張張站了起來,低著頭眼睛不知道往哪里看,兩個都是被自己推下懸崖的人,萬一在這里出了岔子......
“你們這家店怎么回事!怎么還有頭腦不清楚的人在這!本來有重大的事情要與你們商談,現在看來還是算了吧!”宋靈珊揮了揮袖子急忙離開。
大姐陽未還想攔著宋靈珊,還得顧著包仔的發瘋。氣的要死。
只見包仔還在那拼命的想要奔向宋靈珊,對著宋靈珊一頓喊:“皖卿!玉皖卿!”
“玉皖卿?”真正的玉皖卿聽見包仔對著宋靈珊喊出了自己的真實姓名,抓著包仔的手松了下來。她慢慢的回頭看了看那女人,心想:“怎么跟我一樣的名字...?你是誰?”
她又回頭看了看包仔:“你又是誰?”
大街。
宋靈珊的心臟猛烈跳動,她捂住胸口:“該死,怎么會都在這里,他倆怎么可以在一起!”
她朝著王府的方向走去:“這次確定了這傻子就是蘇玉龍了。當務之急是要他們兩個分開,若是在她身邊恢復了記憶,蘇玉龍難免會對那丫頭產生感情,萬一她轉身變成了新的太子妃?”
“絕對不行!”
淑麟樓。
大姐陽未將團扇扔到了一邊,坐了下來問:“你鬧什么幺蛾子?。∵@么大筆買賣就這么沒了!”
白幸生聽見剛剛包仔的聲音,從后廚過來,坐到了包仔的身邊。
“我好像、我好像認識她?!卑形恼f著。
“你記起了什么?!”白幸生激動。
“嘖”包仔捂著頭,玉皖卿這次沒有動作,只是在包仔的一邊靜靜的看著他。
其余的姐姐們在研究:“包仔剛剛一直沖著那個女人叫皖卿呢,竟然跟我們的皖卿一個名字,這也太巧了吧?”
“皖卿?”白幸生又問。眾人點了點頭,白幸生想:“玉皖卿?太子妃?不可能啊,她不是早就死了嗎?”
白幸生拍了拍包仔的后背說:“公子,你大概是看錯了,不可能是她。”
包仔紅著眼眶:“我什么都不記得,但是看到她的時候,好多關于她的記憶一下子涌了上來...我只記得她好像叫皖卿,我們的關系很好。”
“現在卻又想不起來了,只是零零星星的碎片。”包仔搖了搖頭說著。
“算了,你還是回去休息一下吧?!蓖钋溆行├涞?,但還是扶起了包仔給他送回了屋中。
再回來時,玉皖卿很嚴肅的問著白幸生:“包仔說的皖卿,到底是誰?你是不是還有事情瞞著我們?”
眾姐姐開始抱怨:“你要是瞞著我們,我們怎么照顧好包仔?面對突如其來的人,怎么應對?”
白幸生想了想,嘆了口氣說:“玉皖卿,是我們公子的愛人?!?p> 大家屏氣凝神的開始聽了起來。
白幸生說:“公子跟玉皖卿曾是夫妻,公子非常愛她。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有一天她突然死掉了?!?p> “死掉了?”
“在她爹的府宅內,服毒、并跳進了湖中自盡。”白幸生無奈。
“那我們當日的推理就錯了...”三姐卜露嘆了口氣。四姐房娥說:“當時還以為包仔是被老婆劈腿,狗男女一起陷害的呢,既然妻子已然死亡,那兇手就另有原因了?!?p> “你們為何這樣推理?”白幸生奇怪。眾姐姐示意玉皖卿,皖卿坐了下來說:“因為當日我全都看見了。一男一女,將包仔推下懸崖。”
白幸生聽見后,內心思索:“一男,我能確定是蘇玉野,當日我跟太子跟他交過手,那眼神我永遠忘不了。可是那女人又是誰?”
“當日我跟公子遇襲,并沒有女人啊?!卑仔疑粗裢钋鋯?。
“那我就不知道了,當日我躲在崖下,真真切切的看著是兩個人推了他下來。后來又到河邊尋找,也聽見了聲音,一男一女。確認無誤。”玉皖卿回答。
“你還記得他們的聲音?”白幸生問,玉皖卿搖了搖頭:“這么久遠了,誰還記得一個聲音?”
“會是誰呢...”白幸生低頭呢喃著,心想:“太子剛剛又對著那女人叫了太子妃的名字,是看錯了?還是太子妃根本沒死?”
“可就算她沒死,沒理由跟蘇玉野混在一起啊。”白幸生眉頭擰成了一團。
“哎呀算了算了,這一天,亂七八糟的!都回去該干嘛干嘛吧!”大姐陽未哄散了她們,獨自一人倚在大門口,望著天邊的月亮,心想:“金主啊,什么時候能再回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