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姐佟仙捂緊了嘴巴避免自己被這一驚天內幕嚇出聲音。
等待二人離開后,她才扶著墻,顫顫巍巍的起來。額頭的冷汗還在不停的流出來,消化不了這些信息。
她的腦海中一直在回憶之前有沒有對包仔做出出格的事情,萬一他恢復記憶要砍自己的腦袋怎么辦?
回想包仔剛剛來到的時候,佟仙讓他去后廚,又是劈柴又是燒火,責怪他笨手笨腳,甚至忍不住拍打了包仔的腦袋。佟仙想到這里,咬起了手指關節,眼珠不停的在轉動。
她撒腿就進入廚房,“砰”的一聲關緊了門。
只聽里面叮叮當當,一陣聲響過后,佟仙端著食盤,上面盡是好菜:醬排骨包子、絲瓜大骨湯、杏鮑菇棒骨燒雞塊、蔥燒海參。掠過二姐柴荔就跑上了樓。
二姐柴荔:“喂!你做這么多好吃的干嘛!”佟仙理都沒理。柴荔看看不對勁,趕緊去找四姐房娥跟三姐卜露八卦一下。
佟仙跑到了包仔門口,非常禮貌的敲了敲門,皖卿開了門,看見佟仙端著的各個美食,也是一驚:“怎么做這么多?”
佟仙再次掠過玉皖卿,端著食盤放在了桌子上,說:“這不是...包仔不是有病嘛,如果不吃點好的,身體怎么可能恢復這么快呢?”
“我精心做了這些,希望包仔能賞臉吃光它!”佟仙笑瞇瞇的看著包仔。
包仔在床上聞了一聞,起了興趣,站起身來提了提褲子,走近桌子一看,口水都要流下來:“哇,五姐姐你太好了!我終于不用只吃包子了!”說完便坐了下來準備動筷子。
佟仙點頭哈腰的問:“以前是五姐姐我愚昧了,怎么可以那樣對待一個病人呢?我已經反思了,你看看你還想吃什么,五姐姐都給你做!”
皖卿伸手摸了摸佟仙的頭:“我們這三個人當中,肯定有一個人有病。”
佟仙瞪了玉皖卿一眼,拍掉了她的手說:“我勸你啊,對包仔好一點,不然等他回過神來,有你受的!”
“喵!”金絲貓聞見香氣從窗臺的欄桿上蹦了下來,又跳上了桌子,想要一同品嘗美食,佟仙立刻驅趕:“下去!”
金絲貓被趕了下去,又慢悠悠的回過頭對著佟仙又“喵”了一聲,同時耳朵向后并成平行狀,眼睛瞇起,仿佛在瞧不起佟仙。
佟仙這才想到:“壞了!這是老頭送給包仔的,包仔是太子,老頭是皇上,這貓...!”
“咪咪!這些是包仔吃的,你要吃,我下樓再給你準備一份奧!”佟仙對著貓也獻殷勤。她急忙跑了出去,心想:“這貓也比我位高權重啊!”
包仔在屋內吃的痛快:“五姐姐今天很反常,我希望她一直這樣反常下去,這樣包仔每天都能遲到好吃的了。”
玉皖卿看著佟仙離開的身影,也是搞不清楚。
“她不會是被誰恐嚇了吧?這里能為了你恐嚇人的,也就白幸生了。”玉皖卿摸著下巴分析著。
白幸生正在市場買菜,不禁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二姐柴荔、三姐卜露和四姐房娥正在一樓大堂的一處桌椅上密談,看見佟仙著急忙慌的下樓,三人紛紛回頭看著她。她也沒理眾人,徑直去了廚房,又是一頓操作。
二姐柴荔對她們兩個說:“你們看,是不是有問題?”
“佟仙她平常不偷懶就不錯了,今天怎么了?”三姐卜露也疑惑。
四姐房娥捋著頭發說:“樓上就包仔跟皖卿,她送那么多吃的去,也不可能是給皖卿的吧?”
“給皖卿她也用不著這么神秘,估計就是給包仔做的吃的。”二姐柴荔說著。
卜露接著說:“給包仔?不是她嫌棄包仔笨的時候了?”
房娥笑了笑說:“你們說,會不會是佟仙幡然醒悟,覺得以前對包仔態度太惡劣了,怕包仔恢復神智以后教訓她?所以她現在才拼命獻殷勤呢?”
三姐妹捂著嘴笑了笑,過了一陣三人都不笑了。
“這么說,萬一他真的是之前那個老頭的兒子...”
“那老頭出手闊綽,邊上站著的那個更是嚇人...”
“白幸生也算包仔的手下,他已經那么厲害了...”
三人站了起來,面面相覷,隨后異口同聲的說:“我們慘了!”
這三人紛紛回想起從前對包仔的種種往事。
包仔剛來時,三人紛紛責備他做事不好,毛手毛腳。后來又“退貨”,各種嫌棄。往日里還跟包仔有說有笑打打鬧鬧,平常捏捏臉、掐掐耳朵都是常有的事情。
這時佟仙又做好了一堆菜,這回用的小碗裝,匆匆上了樓。
“佟仙好卑鄙!竟然自己一個人悔過!”三姐妹說著。
佟仙會做一手好菜伺候包仔,她們三個又不會手藝活,紛紛出門買了禮物。
過了一段時間后,包仔三個人下樓,玉皖卿對佟仙說:“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哪有、哪有的事!”佟仙拿著餐盤,上面都是吃剩下的碗。
“沒有?我看你又是對包仔這樣好,對那個金絲貓也格外好,你肯定有問題。”玉皖卿雙手抱在胸前說著。
“包仔他生病了,我對他好點沒錯吧?”佟仙解釋:“以前對他不好是我的錯,不能用錯作為標準,我變好了反而是不好?那不對吧。”
“那貓呢?”玉皖卿又問。
“那貓那么貴,能吃普通的東西嗎?”佟仙說。
“那怎么了!那也是貓!”玉皖卿坐了下來。
“哎呀,送貓那人多么金貴啊你沒看見?萬一哪一天他突然說要回金絲貓,卻發現貓咪又瘦又丑,不得向我們問罪?”佟仙接著說。
“我得去刷碗了,再不刷碗就來不及了。”佟仙怕玉皖卿問個沒完沒了,找個理由就溜了。
玉皖卿看著天真的包仔,想不透:“就因為你是達官貴人,就要對你獻殷勤?沒必要。”
這時柴荔、卜露跟房娥有說有笑的走了進來。
“姐姐們去哪了?”皖卿看到了她們手中拿著的物品,都是精美包裝過的。
三人笑瞇瞇的坐到了包仔的對面,將禮物推到包仔面前,包仔看著這么多禮物不禁往后縮了一下。
“包仔呀,姐姐們平日里對你稍微有些苛刻,實屬不應該...”柴荔自責的神情。
“我們也想了想,從你來了以后也沒送過你什么禮物,這不,我們出去買了一些小東西,希望你收下,別對姐姐們有意見哈。”卜露又把禮物推了推。
包仔低頭看了看,有些難以置信,又看了看皖卿,等皖卿說話。
玉皖卿問:“你們都很不對勁哦!先是五姐姐送美食,再是你們送禮物?”
房娥有些為難:“你還小,說了你也不理解。”
“不用管她,包仔,你拆開看看先。”柴荔說著。
包仔拿起一個包裹,掂量了一下,問:“我真的可以拆?”
三姐妹頭狂點。
包仔拆開了一個,里面竟是一塊水碧玉佩,質感通透、晶瑩碧綠,是塊成色極佳的上品!
包仔拿著玉佩反復觀看:“真好看!我喜歡。”
柴荔高興的拍了一下巴掌,這是她買的。
卜露跟房娥也將禮物推了推:“快看看我們的。”
玉皖卿按住了禮物說:“等下!這塊玉佩得花不少銀子吧?你們就算是為了表達之前的歉意,也沒有必要買這么貴的東西!還不趕緊說!”
三姐妹說:“還能說什么呀?就是像我們說的那樣,曾近對包仔太不好了,挽回一下嘛!”
佟仙這時也刷完了碗走了出來,看見桌子上的禮物大吃一驚:“你們買禮物不叫我!”
“誰叫你去獻殷勤也沒告訴我們的!”
玉皖卿瞇起眼睛,非常懷疑的看著她們三人:“我知道了。”
柴荔三人回頭:“知道什么?”佟仙在遠處一驚。
“都是因為白幸生!”玉皖卿拍了一下桌子,猛地站了起來。
“白幸生?”
三姐妹歪頭疑問,佟仙松了一口氣。
“啊?”
白幸生在門外發出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