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松回到了警局,從證物室請領了本來放在孫海天褲子兜里的鑰匙,然后便開車來到了新華公寓樓下。
這所公寓環境雖然不好,但是勝在便宜,因此居住的人還算多。
杜松隨便找個人聊了一下,果然孫海天與他得到的記錄一樣,很少出屋,是個宅男。
杜松揭開封條進入了孫海天的家,突然一種怪異的感覺出現在他的心里,仿佛在被什么窺視著一般,可是杜松看了看四周,并沒有任何人在。
走進了孫海天的家,里面很亂,唯一整齊的便是立在墻角的一個手辦柜了,里面擺放著各式各樣的手辦。
“果然,宅男都有著自己的手辦。”杜松笑著打開了手辦柜,正要看,突然心中一凜,反射般向一旁撲了過去。
“轟!”杜松剛撲走,手辦柜便在一股巨力之下碎成了無數碎片。
“是誰!狙擊槍?”杜松掏出手槍看向窗外,能攻擊到這個位置的就只有那里了。可是令杜松奇怪的是玻璃竟然完好無損!
“到底是什么!”杜松躲到了沙發后面,警惕的觀察著窗外和四周,什么也沒有。
然后杜松看向手辦柜的位置驚訝的發現手辦柜的后面竟然有一個巨大的洞,洞里赫然是一具無頭尸體。
“這……”杜松走向尸體,看身材應該是一個男人,西裝革履,手腕上有帶過手表的痕跡,上衣兜里還放著一個手機,是最新款的AR手機,叫做X-MAN14。
杜松帶上手套,一邊打電話通知局里派人來,一邊試著給手機開機。手機竟然真的有電,而且沒有密碼。
手機的封面是一個詭異的符號,里面除了必備的如通訊錄、短信之類的軟件外就只有一個游戲軟件,標志同樣是一個詭異的符號,叫做《AR無限》。
通訊錄和短信里不出意外的沒有任何信息,于是杜松打開了AR無限。
“你已經死了。”五個猩紅的大字浮現在手機的屏幕上,看的杜松心中發毛,接著無論杜松再怎么點都沒有反應。
“呵呵,原來是個惡作劇啊!”杜松搖了搖頭,感覺這種惡作劇實在是太過分了。
“叮咚!”與此同時,杜松的手機收到了一條信息。
“恩?”杜松疑惑的看向手機,局里的同事怎么會來的這么快?
結果杜松發現,并不是同事的來信,而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信息。
“尊敬的杜松先生您好,誠邀您參加我公司新研制的游戲《AR無限》內測,打開虛幻的大門。請問您是否愿意參加?
同意\拒絕。”
杜松看著這條短信有些驚訝,剛剛和同事聊過這個游戲,又在死者的手機里看到了這個游戲,然后就收到了內測的邀請函,這也未免太巧了。
不過,警察的警惕讓他并沒有點擊,畢竟現在詐騙的東西太多了。
就在此時,杜松眼角撇到對面的樓頂站著一個青年男子,正看著這個房間。
那名男子看到杜松看向自己,沒有慌張,僅僅是掏出了手機,將鏡頭對準了杜松。
“這是干什么?照相?記者?”杜松有些疑惑,然后心中的危機感再次浮現。
緊接著杜松胸口似乎被什么東西擊中了,瞬間干癟了下去,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該死。”杜松撞到了墻上,落地后沒有絲毫猶豫的向一邊滾了過去,而它剛剛所在的地方則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咬痕。
“這是……”杜松冷汗直流,如果自己慢一點就死定了。
杜松毫不猶豫的向著外面跑去,他要趕到對面樓上,他的直覺告訴他這絕對與那名男子有關。
等杜松來到對面的時候,樓上已經沒有人了,而這時他的同事也趕到了。
杜松在同事的護送下來到了醫院,經醫生檢查,杜松的胸骨有著輕微的骨裂,臟器也受到了一定的損傷。
最終,杜松拒絕了醫生要求住院的意見,也拒絕了同事的陪同,獨自離開了醫院。
杜松雖然開著車,但腦海中一直回想著當時他看到的那個人。
難道一切的攻擊都與手機有關?那個人到底是誰?
同時,杜松想起那條短信,手機、AR無限、無形的攻擊,杜松感覺這一切都與那個游戲有關。
于是杜松在道邊停了車,想要再看看手機。
可是,就在這時一股危機感瞬間將杜松籠罩,杜松毫不猶豫的解開安全帶、推開門并從車上跳了下去。
“滴滴!”一輛輛汽車從杜松的身邊沖過,險些撞到杜松身上。
可是杜松沒有心情理會這些,因為他看見自己的車竟然瞬間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壓扁了。
“跑!”危機感再次襲來,杜松轉身就跑。
“滴!”“轟!”一輛又一輛的汽車被無形的力量壓扁,似乎有什么龐然大物在在追擊杜松。
“可惡!”杜松一閃身,跑進了一個胡同,躲了起來。
就在這時,危機感消失了。
杜松正疑惑間,只見一輛摩托車緩緩停在了胡同口,車上的人帶著頭盔,別說形象了,就連男女都看不出來。
接著這個人將手中的手機對準了杜松。
危機感再次襲來,杜松一個翻身躲了過去。
“砰!”杜松身邊的垃圾箱發出了刺耳的聲音。
就在這時,警鈴聲響起,摩托車上的人沒有任何猶豫,發動摩托車向前駛去。
林軒捂著胸口,緩緩從胡同中走了出來,他能感覺到,隨著那個人將手機收起,那股無形的威脅感消失了。
等到杜松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徹底的黑了,調查了幾個小時,結果仿佛只要那個騎摩托的人出現的地方監控就會失靈,經技術科鑒定這是信號干擾。
杜松也試著調查了一下那輛摩托,結果不出所料,那輛摩托的失主已經報案了,據稱是在路邊休息的時候,突然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從摩托上打下去,并昏了過去。
杜松掏出手機,屏幕上已經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裂縫,這是由于他幾次躲避遭遇撞擊導致的破裂。
不過萬幸,仍舊能使。
看著眼前的這個選項,杜松不知為何,感覺心中有一股無形的恐懼環繞,似乎只要點了“同意”,那么自己的人生就會缺少一點什么東西。
這個選項就像一張擇人而噬的大嘴,可以吞噬一切美好。
杜松還是猶豫了,他不清楚為什么,本來辦事果敢的他卻會在這件事上糾結,于是他穿上衣服,決定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