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賈主任,想從他眼中看些什么,但是什么都沒有。
我其實有一點懷疑這個醫生。他從呼冷的意外,到幫助呼冷買巨額保險,再到現在的藥物,都有他的存在。
賈主任緩緩開口道,陳警官這是案件影響嗎?
“有點吧!你知道現在的案件很多都沒有火緒,我現在也常常思考,案件就像在腦海中久久不能散去,就好像就好像演員一樣,入戲太深無法自拔,我有時候會把自己代入犯人或者嫌疑人去思考,自己也會模方死者,根據現場情況去思考。”
“你可能是壓力太大的原因,放松一下,可以休息一段時間,出去走走或者做點別的!“
“我其實現在對每一個與案件有關的人都會懷疑,不自覺,很難控制。就像一種本能。您知道嗎?”
很難相信,我會掛號去看一個醫生,還是個精神科的醫生。如果在過去我可能感覺自己瘋了,但是現在的種種,尤其進醫院那一刻我知道我生病了,因為我不相信任何人,哪怕他是一個醫生,和這個案子沒有很大關系,做事加入感覺和情感是人生大忌。
“其實沒有什么,就是最近案子太多,你有點無力,相信自己,我暫時就不開藥了,藥吃多了,對身體也不好,你可以休假,完全放松一兩天去試試,如果還是不佳,到時候我再處理吧!開藥什么的對你之后工作開展也有影響!”
“醫生,你最近接觸過呼冷,他開的藥是那種啊!”
“就是這種,他前面還來醫院了,問我要這個藥。”
“他來了說了什么嗎?”
“就問了藥名和劑量,拿出來一個藥片,那個藥片是要比他之前吃的藥的劑量大的。”
我從口袋里面掏出李毅死亡現場的藥片,給醫生看,“是這個嗎?”
“是的,呼冷拿的就是這個。”賈主任看了一下。
“這個藥和呼冷之前的藥片區別在于什么?會有什么副作用?”
“這個藥片比之前那個藥片的劑量大很多,特別容易影響人的精神,容易精神恍惚,不適合開車或者做一些需要集中注意力的事情。”
看來呼冷也發現這個藥物的問題了。
“那呼冷之前有在你這看過病嗎?或者您認識張梓琳或者李毅嗎?”
“呼冷也是從出車禍之后才來這的,我才知道的。其它兩個人我不知道。”醫生想了想。
從醫院出來,這個大劑量的藥物怕是別人給呼冷的,就是為了讓呼冷吃了之后意識恍惚,出意外吧!
如果是出意外,那巨額保險便會生效,張梓琳和李毅的嫌疑變的大了起來。
我打電話給小張讓其聯系李毅家周邊的藥店或者查詢一下李毅的網購記錄看起是否有這個藥品。
鑒于張梓琳很難去調查她的消費情況。
回到警局,我想到醫生的話。想到自己是不是應該放幾天假,不讓自己壓力這么大。
想到這次案件過去之后便休息一下。
結果沒有想到還沒有查到李毅的購買記錄,便收到了一個女子的電話,讓人不禁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