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晚上那個警察回來。發現呼冷的行蹤沒有異常,就去了一趟快餐店,然后就回去了。
對方應該沒有被發現跟蹤。
第三天,拿到了尸檢報告。死亡時間更加準確,可以推斷到六點到七點。
雖然張梓琳和呼冷在七點多都聽見了李毅的呼救,但是因為他們兩個人都有購買巨額保險,所以證詞有待考察。
現在死亡時間確定了,是六點到七點。
再往后翻,死亡原因上寫著初步判斷是心臟異常跳動,造成心悸后血壓壓力過大,導致對方短時間內血壓不穩,造成暈眩性死亡。簡單來就是說血供不上來暈倒之后,胃內食物反噬,造成食道堵塞,所以才死去。
這個報告上可以看出是意外!
因為室內沒有人,所以才導致這個不好的結果。但是這個理由過于簡單。
我制止了他們通知死亡的家屬,把這個事情延后兩天。
這不會這么簡單,雖然很正常,很普通!但是就是太過普通,太過巧合,才讓人難以捉摸。
就是在那種艷陽天,我卻感覺暈眩的那種感覺,現在的案子給我就是那種感覺,不真實感就席卷而來,像在麥芒上,像在云中。
五份意外保險,都在李毅死亡前一個月內購買。
張梓琳在第一次事故里,至少半個小時明天報警,她在干什么?
而且當時案犯現場都是她掉落的物品?那個大車和她有關嗎?
第二次李毅死亡中,張梓琳扮演什么角色?
我拼命告訴自己是自己想多了,但是腦海就不自覺的多想,這樣讓我都很懷疑自己是否可以繼續工作。
張梓琳在第二次檢查了窗子,那個窗子真的關著嗎?如果沒有關著,那就不是密室了?
房間里面那樣干凈,連李毅工作的資料和工具都沒有,這是為什么?害怕李毅留下什么死亡訊息嗎?
房間里面的空調一直開著,但是李毅卻穿著一個厚的毛衣,這對死亡會有影響嗎?
地上散落的藥片呢?和呼冷有什么關系?是呼冷的嗎?
呼冷呢?他和張梓琳是在合伙嗎?為什么會直接沖進去抱李毅呢?
總感覺疑點重重,但又感覺疑點都是自己多疑。
我抬頭看著窗外的云,一朵一朵,像山里的綿陽,一只一只的排著隊去吃飯。
總感覺自己少了什么?少了青草!
對少了青草。
我抓起椅子上的大衣,叫上小張警官準備去一趟醫院。
事件的發現要在實踐中開展!
如果不是意外,一個月的部署注定有一些問題。
至少可以看看一個月內動手的動機和原因。
到了醫院,我掛了了賈主任的號,精神科的主任,也是呼冷第一次意外之后一直看的醫生。
等到叫我的時候,我走進去。
賈主任好像沒有記住我。
“把號給我,你怎么了?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有一些強制想法,就是感覺一個事情應該過去了,但是自己總感覺自己放不過去。就扒在之間內心,久久不能忽視。很干擾干其它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