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正在進行手術,克瑞斯緹娜在玻璃門外偷偷的窺視著,貝利在房間內覺察到,回過頭來從玻璃視窗中瞪她。
“你在這里干什么?”貝利醫生拉開門問。
“凱蒂·布萊斯的檢查正常,找不出發病的原因。我只是想讓你知道這個。”克瑞斯緹娜緊張的回答。
“好的。”貝利準備關上門。
“呃,”克瑞斯緹娜急忙說,“我聽說每年主治醫生都會挑選最好的實習醫生在他們在第一輪排班就參加手術······我只是這么聽說的······”
“走開,馬上!”克瑞斯緹娜灰溜溜的走了。
“好的,聽上去不錯。”喬治把聽診器收起來。
“他會沒事嗎?你沒事的。”病房內女子親吻了躺在病床上的病人老公一下說。
“如果不提我以后不能吃培根了,我肯定就好了。”病人跟妻子開玩笑說著。
“明天伯克醫生做心臟搭橋手術,我聽說他很不錯。”喬治說,“然后你就可以吃所有有培根風味的東西了。”
“嗯,現在殺了我算了!”病人笑著回答。
“我希望我可以,但我是醫生。”喬治想說笑,但是玩笑并不好笑。病人尷尬的看了他一眼。
“你迷路了。”凱蒂的病床還沒從電梯中推出來。
“我才沒有迷路,你感覺怎么樣?”格蕾無奈的看著電梯外的陳設。
“你覺得我感覺怎么樣?我錯過了選美比賽!”
“你錯過了選美比賽?”
“斯波坎少女皇后!前兩輪之后我在第十名,今年是我的機會,我本可以贏的!”
格蕾推著病床走到走廊右邊,又推回來。
“你就是迷路了,你是新來的嗎?”凱蒂斬釘截鐵的說。
“我只是在排練的時候扭到了腳腕,我還會藝術體操,非常酷的那種。別人都不會,然后我被絲帶絆倒了。”凱蒂躺在病床上看著滿頭大汗的格蕾。“我沒有和某些無能的人困在這里,你根本不像個醫生!”她用手肘撐起身體,嘲弄著。
將潤滑劑擠到戴手套的手指上,伊茲無奈的進行著直腸檢查······
“好的,我要把手指放進去了,”一個病人趴在他的病床側面,“······放進你的直腸······”伊茲的話有點顫抖,抬起頭看天花板。
“不!”喬治又一次沒有找準病人的血管。
“一邊去,邊去!”伯克醫生戴上手術手套,示意喬治到一邊去。
“我打賭你剛開始的時候,也犯過很多錯·····”喬治在一邊嘴瓢,伯克醫生嚴厲的眼神從方方正正的鏡片后射出來,嘴角掀起嘲弄的弧度,從鼻孔中吹出了一口氣。喬治的嘴角落下了,他的俏皮話也消失在嘴邊。
“你和我在一起可能會有非常多的樂趣了!”伯克醫生嘲弄的看著喬治。喬治漲紅著臉躲閃著伯克醫生的目光。
到了中午吃飯的時間,喬治端著一盤子的食物走到大家一起吃飯的桌子邊坐下來,他旁邊的伊茲用拳頭捂住鼻子。
“這輪班就像馬拉松,不是短跑。”喬治抱怨。
“吃點吧。”
“我吃不下。”
“你應該吃些東西。”
“你如果嘗試做完17個直腸檢查之后,你到是吃吃看。”伊茲說。“**討厭我。”她的表情很是受傷。
“**只是住院醫生,”喬治說,“有一個主治醫生已經開始討厭我了。”他嘴里含著食物露出更受傷的神情。
“你們知道梅瑞徳斯的來歷嗎?”坐在喬治左邊的克瑞斯緹娜拿起筆問。
“父母是醫生在這里很特別嗎?”喬治一邊說著,一邊匆忙的往嘴里塞著食物。
“不止如此,她媽媽是愛麗絲·格蕾。”
“天哪,那個愛麗絲·格蕾?”伊茲睜大了眼睛。
“誰是愛麗絲·格蕾?”
“格蕾治療法。”克瑞斯緹娜說,“你在哪里讀的醫學院啊?墨西哥?”
伊茲說:“她是最早的女外科醫生之一,她是活生生的傳奇,她得過兩次哈珀艾弗里獎!”
“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喬治說。
“想想看來自父母的壓力吧!”伊茲說。
“我真希望愛麗絲·格蕾是我媽。”克瑞斯緹娜用一只手托著腮暢想。“真希望成為愛麗絲·格蕾!”
“我真想要個好的病例。”
看到格蕾從另一個方向端著食物坐到桌子另一端。喬治嘴里含著食物向說閑話的二人組發出提醒的聲音。
“凱蒂·布萊斯真是個大麻煩!”格蕾拿著食物吐槽,“如果我沒有發過希波克拉底誓言,真想親手掐死她。”桌子上的另一端的伙伴們都盯著她看。“怎么了?”
這時,伯克醫生從遠處走過來。
“下午好啊,實習生們!”他很愉快的說,“消息傳的很快,但是我想還是來親自分享一下好消息。”
“你們都知道,第一次手術的榮譽是留給最有潛力的實習醫生。”所有人都在看著他。“今天我有手術,我準備挑個人給他這個機會。”所有人都在等著他宣布人選。
“喬治·歐麥利。”伯克醫生把手落到喬治的肩膀上。
“我嗎?”喬治吃了一驚。
“下午你來做闌尾切除手術。恭喜了,好好干!”伯克醫生用手拍拍喬治的肩膀,轉身走開了。所有人都羨慕的看著喬治。
“他剛剛說的是我嗎?”喬治還沒反應過來。
“我看過他的檔案,”貝利醫生說,“喬治·歐麥利差點被淘汰進不了醫院實習。他不是你要的人!”
“就是他了,就這么定了!”伯克醫生說,神色愉快,笑容有一絲絲邪惡。
“每年你都選一個人,讓他比別人承受更多的痛苦······”
“這叫殺雞儆猴!”
“我明白,也尊重你的選擇,但是喬治·歐麥利是個乖乖男孩······”貝利醫生拿起病例跟著伯克醫生離開導醫臺,試圖勸阻他的主意。
“凱蒂·布萊斯,3604號病房。”一對夫妻從樓下匆匆趕來。
“那邊。”
“謝謝。”
“凱蒂,親愛的,爸爸媽媽來了。”母親急速的走到病床前,摸了摸凱蒂的頭。
“因為做CT,注射了鎮定劑,她現在有一點輕微的昏迷。”格蕾跟孩子父母解釋。
“她會好起來嗎?”母親問。
孩子父親也開始問:“家庭醫生說她可能需要手術,這是真的嗎?”
“什么類型的手術?”母親接著問。
“她是······好吧······你知道······”格蕾詞窮了,“我不是她的醫生,呃,我是醫生,但不是凱蒂的醫生,所以我現在就去叫他過來。”
格蕾打開走廊的門,正好碰到貝利醫生拿著資料往外走。
“怎么了?”貝利醫生問。
“凱蒂的父母有疑問,是你去跟他們談一談嗎?還是去問伯克醫生?”格蕾認真的回答。
“不,伯克不管這個病人。”貝利輕拍了一下格蕾的手臂,回頭看了一眼,“凱蒂現在歸新來的主治醫生管,謝帕德醫生,他在那里。”
一個栗色卷發的英俊男子正在跟身邊的人熱烈的交談著。他穿著白色的醫生袍子,里面穿著深色的主治醫生手術服。
格蕾看到那道身影,嘴不自覺的長大了,心里咯噔一下。
男子一邊說笑著,目光從手中的文件掃過,抬起頭掃到遠處有一個熟悉的身影。
格蕾看到他往這邊看,冷汗都出來了,匆忙轉身打開門從走廊離開······
“梅瑞徳斯,我能跟你談談嗎?”男子從后面追過來了。
“實際上,我······”
他推她走進樓梯間。
“謝帕德醫生。”格蕾不情愿的被推進去,看一下周圍有沒有人。
“謝帕德醫生?今天早上還是德瑞克。”男子說,“現在就是謝帕德醫生嗎?”
“謝帕德醫生,我們要裝作什么都沒發生。”格蕾急忙說。
“什么沒發生過?我們昨天晚上睡過了,還是你今天早上把我趕出去的。”男子似笑非笑的說。“但這兩件事我可都記著呢。”
“不,什么都不要記得!我不是酒吧里的女孩,你也不是酒吧里的男人。”格蕾頭都大了。“這不現實,你明白嗎。”
“你吃了我的豆腐之后,就想甩掉我?”男子很嚴肅的看著她。
“我沒吃······”格蕾爭辯。
“我當時喝醉了,人又長得帥,你就想趁虛而入。”男子大言不慚的說著。
“拜托,喝醉的人是我,而且你也沒那么帥。”格蕾讓他逗笑了。
“可能今天不怎么帥,但是昨晚我的確很帥,我還穿著紅襯衣,你占我便宜了。”男子戲謔。
“我沒有。”格蕾很無奈的爭辯著。
“再占一次便宜怎么樣?周五晚上怎么樣?”他笑得很迷人。
“不,你是主治醫生,我是你的實習醫生”格蕾看著他的眼睛一陣恍惚,不由自主的呆了一下,“別用那樣的眼神看我!”
“哪樣?”德瑞克真誠的看著她,笑得更加惑人了。
“就像我沒穿衣服!”格蕾快瘋掉了,“謝帕德醫生,這很不合適!你沒想過嗎?”
格蕾匆匆離開了樓梯間,德瑞克皺著眉沒有說話。站在她身后看著她離開,輕輕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