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鑒仙族》同人文(by第15章):
圓滿if線01·長湖不死于刺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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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湖剛剛回屋,就有租戶來報,說村口來了群自稱來自夏黎道的難民,正被村民們攔在村外的事。
“怎么可能……”李長湖有些奇怪,但也沒有多想,“我父早已睡下,不必麻煩他了,叫上田叔和任叔,咱們去看看。”
說完,李長湖便邁步出門,叫上了田守水與任平安,往村口走去。
一直暗中關注的陸江仙見狀,不禁嘆道:“真是個心大的孩子。”
他亦對難民涌來感到好奇,所以投以關注,神識觀察。
只是見到李長湖就這般大大咧咧地去見難民,陸江仙難免有些無語。
都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李長湖卻是性子太過仁善,完全沒考慮過人心險惡、江湖兇險的事。
陸江仙雖說并不覺得這些難民一定有問題,但還是認為穩妥些為好。
考慮到李家四子畢竟是自己麾下第一批接受符種的人,才開始修行,陸江仙就像是不希望自己投資受損的股民一般,決定幫上一手。
他本人當然幫不上什么大忙。就他那點神識,甚至連感知村口那頭,都顯得有些費勁。
但陸江仙可以不著痕跡地制造巧合。
李長湖出門時,李木田正在自個房間里午憩。
可陸江仙知道,李木田近來心事重重,雖然已經躺上床,卻是迷迷糊糊地尚未徹底睡去。
于是陸江仙法力微動,將李長湖適才與租戶交談的聲音,送進李木田屋子里。
李木田半睡半醒間,隱約聽到了長子聲音。
“……我父早已睡下,不必麻煩他了,叫上田叔和任叔,咱們去看看。”
長湖真是個孝順孩子……
李木田嘴角微揚,有些寬慰地想到。
但迷迷糊糊中,他的思緒雖然有些運轉緩慢,卻還是落到了“難民”二字上。
什么?長湖要去處理難民?
李木田一個激靈,猛地驚醒。
他下意識地想喊住李長湖,只是把頭一偏,才反應過來自己正在里屋午憩,只是窗戶沒關嚴,這才隱約聽到了一點李長湖在外間與人說話的內容。
沉吟數息,李木田想了想,還是起身去了側屋。
老二跟老四都在側屋里修煉,李木田嘎吱一下推開側屋門,說:“通崖,你陪我走一趟,去看看你大哥能不能鎮住難民的場子。”
李木田不是很放心李長湖來處理難民。
能長途跋涉逃難到此地的難民,必然是以青壯為主,剩不下多少老幼。
如果能收服難民,讓其開墾荒地,自然是極好的。
可如果難民的人數遠比村民多,鎮不住難民的場子,所謂的難民完全有可能變為流匪。
李長湖性子仁厚,管束黎涇村里李家下面的租戶,自然是廣得人心。
但面對外來的難民,畏威而不畏德,以長湖的性子,就有些不太合適了。
李木田干脆叫上了老二李通崖。然后,老四李尺涇坐不住,見父兄出門,也停下修煉跟著出來。
幾人往村口趕去。
李長湖出門比李木田幾人要早上一會。
但他先是去叫上田守水和任平安,又接著與其大舅,即柳家的掌事人柳林峰匯合,多少耽擱了些時間。
李木田父子幾人趕來村口時,李長湖跟柳林峰,正剛與難民推舉出來的一個中年人搭上話,交流起來。
李木田見這群難民雖是青壯,卻沒幾個神情兇悍的,不像流匪,應該是正常難民,倒也略微安了心。
因著四周圍著的村民眾多,李木田也就沒有隔著人群大聲叫喊,只是拍了拍李通崖的肩,讓李通崖往人群前邊鉆,好近距離看著難民。
李通崖會意,當即上前,往人群里擠,讓四弟李尺涇扶著老父。
然后,正當柳林峰站出來,試圖與這群難民約法三章時,忽有一個青年從難民堆里飛身撲倒在地,跪在柳林峰身前,嗚咽痛哭:
“小人全家遭了刀兵,僅僅逃出來小人一個,跋涉千里才遇見了兩位大人收留,小人感激不盡!哪敢在此做那些無恥之事!”
李長湖憐憫地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青年,上前半步,俯身去扶。
卻在此時,有兩聲大喝不約而同地響起。
“慢著!”
“慢著!!”
一個是難民推舉出來的中年人,突然反應過來這個陌生青年絕非與他一路的難民,乃是不知打哪混進來的,怕是在圖謀不軌。
一個則是徐老漢,終于后知后覺地回想起來,憑借青年腳踝上的黑痣,認出青年乃是昔年的元家余孽。
然而,兩人話音未落間,元家余孽已猛然抬頭。
他雙手撐地而起,在腳尖蹬地的同時,右手抹開腰間獸皮,亮出一道寒芒迅疾如閃電般刺向李長湖的咽喉。
李長湖剛剛俯身,驚恐之下只來得及下意識地仰身退步,并伸手去擋。
元家余孽冷笑。
他練了二十二年的刺擊,又豈是李長湖這種動作都不利索的家伙所能擋住的。
但見,寒芒疾如閃電,卻又像游魚一般靈巧,避開李長湖來擋的手,眼看著就要貫入其咽喉。
可就在這時,卻有人更快。
卻是李通崖飛身一撞,正撞在元家余孽身上。
其原本勢在必得的一刺,也因為受此一撞,被生生撞歪,只在李長湖頸側劃出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原來,李通崖適才擠到人群前面,正見著元家余孽飛身撲倒在地。
其行為之突兀,登時叫李通崖眉頭一皺,感覺不妥。
當元家余孽撐地而起,從腰間摸出匕首時,李通崖想也不想,激蕩法力,腳下猛地一蹬,直接飛身撞了過來。
萬幸,元家余孽適才為了取信于人,是確實跪倒在了地上。
他要刺殺李長湖,首先雙手要撐地而起,將上半身支起來;接著要足尖蹬地,才能往上一沖,去刺李長湖。
這兩個步驟所花時間,看起來不長,卻也足夠李通崖不顧一切地飛身撞來。
被李通崖撞在身上,一擊刺歪,元家余孽心中大恨。
但機會稍縱即逝,他只能借著李通崖這一撞,順勢就地一滾,仿佛一只矯健的鼷鹿般撞進了難民群中,接著鉆出人群,慌不迭地逃進村邊的蘆葦蕩里,一溜煙地向遠處跑開。
眾人一片混亂,忙著確認李長湖的傷勢,無暇去追元家余孽。
李通崖也顧不得那些,連忙從地上爬起來,帶著些許哭腔道:“大哥,大哥你沒事吧?”
李長湖的右手,一直捂著自己脖頸左側的傷口。鮮紅的血液,從他指縫中汩汩蔓延而出,看著煞是可怖。
但不幸中的萬幸,刺歪之后,沒叫匕首貫穿咽喉,卻是算不得致命。
李長湖強忍疼痛,雖然暫時說不出話來,卻仍舊用左手示意自己沒事。
眾人大喜,連忙急著找人來給李長湖處理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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