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鑒仙族》同人文:
圓滿if線02·若長湖未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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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家余孽雙手撐地而起,在腳尖蹬地的同時,右手抹開腰間獸皮,取出短匕,寒芒直刺向李長湖的咽喉。
但因著陸江仙的干預,李木田得知了難民一事,放心不下之下,喚了通崖與尺涇,一同前來村口。
當事起突然,驚變之時,李通崖卻是想也不想,激蕩法力,腳下猛地一蹬,直接飛身撞來,將元家余孽勢在必得的一刺,生生撞歪,只在李長湖頸側劃出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元家余孽被撞,順勢就地一滾,鉆出周遭人群,往遠處跑開。
李通崖無暇去追那余孽,連忙從地上爬起來,驚惶道:“大哥,大哥你沒事吧?”
李長湖的右手,一直捂著自己脖頸左側的傷口。鮮紅的血液,從他指縫中汩汩蔓延而出,看著煞是可怖。
但不幸中的萬幸,刺歪之后,沒叫匕首貫穿咽喉,卻是算不得致命。
李長湖強忍疼痛,雖然暫時說不出話來,卻仍舊用左手示意自己沒事。
眾人大喜,連忙急著找人來給李長湖處理傷勢。
待得夕陽西下,忙活大半個下午的大夫,一邊用衣袖擦著額間的汗,一邊如釋重負地說:“長湖失血較多,暫時昏厥了過去。所幸包扎及時,再加上長湖身子骨不算差,倒也沒有性命之憂。只是……”
大夫面現難色,語調一緩,頓了下來。
李通崖心急,連忙追問:“只是什么?大夫你但說無妨。”
大夫長嘆道:“只是長湖他聲帶受損,往后怕是不便開口說話了。”
李通崖面色難看,不欲接受自家大哥以后會變成啞巴這件事。
李木田在旁聽著,卻是長舒了一口氣:“沒死就好、沒死就好……”
之前看著元家余孽刺殺李長湖的剎那,李木田只覺心都要跳了出來。
如今,只要李長湖能撿回一條性命,哪怕聲帶受損變成啞巴,李木田覺得也不是不能接受。
又過了一陣,李長湖悠悠轉醒。
對于自己聲帶受損變成啞巴這件事,李長湖倒是看得很開。
他拿筆在紙上寫道:“能保住性命,僥幸偷生,已然是件好事,大家該開心一點。”
李木田心疼接話:“對、對,沒死就好。快去將冷粥取來,讓長湖填下肚子。”
長湖之妻任屏兒,聞言連忙去取下午熬好,早已冷下來的冷粥。
李長湖脖頸受傷,傷及聲帶,不僅是說不出話,月內更是連口都最好別張。
但人總是要吃飯的。
不便開口吃飯,也得備些冷粥,讓李長湖忍痛服食流食。
總之,李家眾人心思各異,或怒或恨,但都有著一分慶幸,慶幸于李長湖保住了性命。
一夜過去。
次日清晨,卻有衣上血跡斑斑的徐老漢,勉力拖著元家余孽的尸體回村。
李家眾人連忙來迎。
而見著李長湖性命無恙,原本臉色蒼白的徐老漢,神色頓時一振。
徐老漢熱淚盈眶,將無頭尸體跟掛著首級的鋤頭連忙扔掉,上前兩步去緊握李長湖的手。
“長湖,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昨日李長湖遇刺倒下,徐老漢心中頓時一緊。見元家余孽逃竄,他慚愧不已,覺得是自己沒有提前認出元家余孽才會害了李長湖,便連忙去追元家余孽,費了些手段,將其擊斃。
在回村前,他一直怕李長湖會當真死了。如今見李長湖性命無恙,心中頓時長松了一口氣,不必過于自責。
李通崖在一旁,則看向元家余孽的尸體。
“徐伯,你為大哥報仇,李家感激不盡……”他一邊說著,一邊往尸體處走,神色冷厲,大有在尸體上發泄一通憤怒的架勢。
這時,李長湖伸手攔住了李通崖。
李長湖做了個取東西來的手勢。任屏兒連忙遞了根木棍上來。
李長湖用木棍在地上劃字:“本就是往昔舊怨冤冤相報。如今他既已死了,還是正常安葬,不必對著人尸身發泄脾氣。”
李通崖咬著牙,悶聲道:“聽大哥你的。”
日間一應瑣事且不去細說,只說當夜,李長湖找到李通崖,仍舊寫道:“通崖,我聲帶受損,說話不便,也就不便于管事。李家日后主事的擔子,只能交給你來擔著了。”
李通崖張了張口,想說什么,卻發現什么話都說不出口,只得默然。
因為李長湖說的不錯,他確實沒法再做李家的話事人。所以,這個身份與職責,只能交給李通崖。
李長湖繼續寫道:“我家得了仙緣,是件大好事。但與此同時,福兮禍之所伏,日后多半也會為此遇上兇險殘酷之危局。”
“屆時,父親也多半垂暮。你做李家話事人,若遇非常之事,可求快、準、狠,免得猶豫不決反而生變。但在常日里,還需注意,戒驕,戒躁,戒狠。”
李通崖心情復雜,抿唇聽完,長嘆道:“通崖知矣。”
三日后,李通崖定下心境,凝聚出玄景輪,正式踏入修仙之門——比之原著劇情,更早兩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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