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燃青蔥時代》同人文(by第1章):
前世野史·一輩子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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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西下,將籃球場染成了一片橙紅色。
李珞和趙榮軍兩個人,穿著寬大的校服,汗水浸濕了衣背,卻依舊在場上盡情地揮灑著汗水。
只見,李珞突破到趙榮軍籃下,面對著趙榮軍的防守,他巧妙地連番運用假動作,終于將趙榮軍晃開,得以高高躍起,將球投入籃筐。
球應(yīng)聲入網(wǎng),而落地的李珞,則是雙手撐在膝蓋上,氣喘吁吁。
他今天打球,打得尤其激進,好似要將應(yīng)禪溪此前一巴掌扇在他臉上的戾氣,借助打球通通打掉。
以至于這會兒,隨著將球投進,打了一個下午的李珞,只覺渾身酸軟,累得不行。
見李珞終于停下來喘氣歇息,同樣在今天下午被迫上了一番運動強度的趙榮軍,從籃球架下背包里掏出一張毛巾擦額頭,然后喘著粗氣說:“哥,你沒事吧?”
“沒事兒,才只熱了熱身而已。”李珞嘴上強硬,但也沒繼續(xù)打球的意思。
他看了眼天色,知道自己該回去吃飯了。
但趙榮軍這時,卻忽然開口問道:“明天就中考了,你還在這里打球到現(xiàn)在,要是后面沒考好怎么辦?”
“船到橋頭自然直,管那么多干嘛。”李珞看起來滿不在乎地說道,“人生苦短,及時行樂才是王道。”
但趙榮軍知道,李珞心里其實并不像表面上這么平靜,不然他今天打球也不至于這么瘋。
猶豫了一下,趙榮軍還是選擇開口問道:“你明天,要不向應(yīng)禪溪道個歉?”
應(yīng)禪溪今天,是帶著哭腔走的。
雖然李珞以前,也常對應(yīng)禪溪不耐煩,態(tài)度不大好,惹她生氣,但今天,并不一樣。
因為,李珞今天動了手,在不耐煩下一把推開應(yīng)禪溪,甚至將應(yīng)禪溪推得摔倒在地,還不聞不問。
這一摔,注定會在兩人之間摔出一條裂隙。
如果李珞不道歉,趙榮軍有預(yù)感,應(yīng)禪溪失望之下很可能會對李珞徹底死心,從此分道揚鑣,形同陌路。
李珞沒有立即回應(yīng),而是抬頭看著趙榮軍,眼神幽幽。
良久,李珞苦澀一笑:“我知道你是在擔(dān)心應(yīng)禪溪,擔(dān)心她會因此離開我。”
頓了一下,李珞幽幽嘆道:“但你該知道,其實我和她,本來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趙榮軍沉默了,他不知道該怎么回應(yīng)。
他知道李珞說的是事實,應(yīng)禪溪的成績那么好,去了附一中不說,以后肯定也能考上重本大學(xué)。
而李珞的成績卻差強人意,就算勉強考上了普高,人生軌跡也只會和應(yīng)禪溪越來越遠。
就像是兩條相交的線,越過短暫的交點,終將迎來永恒的分道揚鑣,漸行漸遠。
“我知道應(yīng)禪溪是為了我好,想讓我能考好一點。但我是不是學(xué)習(xí)的料,我自己還能不知道么?”
李珞苦笑。
“她想幫我,是因為我倆青梅竹馬關(guān)系好,見不得我學(xué)習(xí)差,可憐我。”
“但是,何必呢?我學(xué)習(xí)差勁,何必去耽擱人家呢?”
“她有美好的未來,也值得更好的未來。我又沒有記憶宮殿之類的外掛,就憑考前臨時抱佛腳,能有啥用?”
“與其在我身上耽擱時間,不如讓她明白,我倆既然注定不是一路人,就早些讓我成為她生命中的過客。”
李珞幽幽說著,帶著一抹少年人特有的倔強,堅定地認為自己沒有錯。
就算應(yīng)禪溪這會兒會不開心,會生自己的氣——但,長痛不如短痛,讓應(yīng)禪溪對自己失望,才是真正在對應(yīng)禪溪好!
說話間,李珞悄悄捏緊了拳。
而趙榮軍看著李珞如此說,卻是心緒有些澎湃。
趙榮軍和應(yīng)禪溪一樣,同樣是被附一中提前自主招生的學(xué)生。
為了給李珞補習(xí),已經(jīng)提前錄取可以享受假期的應(yīng)禪溪,每天仍舊會來班上。
而同樣可以享受假期的趙榮軍,為了陪李珞打球,也是每天會來班上陪李珞。
如今,聽著李珞說他和應(yīng)禪溪注定是兩個世界的人,趙榮軍心緒澎湃:
看來,在他和應(yīng)禪溪之間,李珞終究選擇了他,并不覺得會和他變成兩個世界的人。
趙榮軍笑著說:“說得好,女人只會影響你打球的速度。只有我,能跟你做一輩子的兄弟。”
知道趙榮軍是在開導(dǎo)自己,李珞也不禁笑了起來:“哈哈,那好,咱倆做一輩子的兄弟。”
兩人勾著肩搭著背,一起出了籃球場,走在回家的路上。
夕陽的余暉灑下,在地上勾出兩道并肩而行的長長影子。
趙榮軍垂眸看著地上的影子,在心里暗道:
「李珞,或許因為性別,我無法和你相交。但哪怕是平行線,只要足夠近就好。這輩子,咱倆不離不棄,就做一輩子的兄弟!」
夕陽下,性格內(nèi)斂的少年在心中許下誓言。
往后一生,他都不曾搭訕女生,更不曾談戀愛或結(jié)婚。
只是,他或許永遠也不會想到,說好做一輩子兄弟的那個人,會在二十年后重新讀檔開一被子茩宮,不再與他一起做搭子。
原來,一輩子,真的就只是一輩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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