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芳在欣的言語,又在其美眸的注視下,譚自生像遲于觀察自己的丑小鴨,這才感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實在太丟人了,而且還比他的身體大了那么多,一念之間起來了無數個想法,每一個想法都讓他尷尬不已。
“算了算了,到時候我讓人……額,你去城墻上找冷統領,讓他到集市里給你買一件合適的衣服……記得讓冷統領先帶你去洗澡,洗了澡換好新衣服你再來找我。”
芳在欣本來想著忍一忍的,但最后她還沒有那樣的勇氣,立刻就改口讓譚自生找冷統領解決一下。
“哦,城主大人。”
低著頭,有些失落的應了一聲,譚自生打開大門向城墻走去。
由于那街道寬闊異常,所以視線毫無遮擋,譚自生一眼就可以看見街道盡頭的城墻,宛如一根黑色的筷子橫亙在街道盡頭,而那浩大的城門,則只是一個鑲嵌在筷子上的紅點。
“燒餅嘞……賣肉啰……湯面誒……”
譚自生走在街道邊,耳邊可以聽到各種叫賣的聲音,可以看到各色各樣的人在大街上行走著,只是這個時候,做買賣的已經早早就開張了,但大街上的行人還不算太多,有的商鋪也只是開了門鋪,卻很隨緣的不上街叫賣。
譚自生左右看著街道上擺攤的,特別搜索著一些他沒有見過的新鮮玩意,比如有一個地攤上擺著像玩具一樣的東西,都是用木頭純手工制作的,有人形的、虎形的、狼形的玩具,還有一個小木馬,騎上去可以前后搖晃的。
再往前走,看到一個商鋪,賣的是各式各樣的衣服,幾款樣式不一的衣服被架在店門口,都非常好看,有女式和男式的,也都是較厚的,只是那些衣服中顏色都比較單一,只有青色的和粉色的。
鼻子深吸一口氣嗅一嗅,還能聞到另一家面鋪傳來的香味,聞上去還有一股肉的特殊香味,而因為這面鋪只是剛開張,所以那股肉香味只是傳播了一段距離,再過一會兒,香味必定溢出這條街道,在城外都可以聞到。
各種各樣的商鋪讓譚自生應接不暇,要不是因為兜里沒有錢幣,他恐怕早就堅持不住了。
因為只顧著看四周的商鋪了,所以譚自生完全沒有注意到,在他身后不遠不近的地方,還有兩個身穿黑衣的人跟著他,他們從譚自生剛從城主府出來就一路跟著。
此刻那兩個跟蹤的人稍微停了下來,其中一個人說道:
“老蕭都已經去這么久了,怎么還不回來?”
“這落葉城這么大,四座城主府之間相距也不近啊,南城主府和咱北城主府可還要繞一條街呢,一時還真回不來。”
“可是,我們就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小土匪跑了不成,他是從南城主府出來的,我們城主大人早就看上了南城主這個美女,可是南城主始終不肯就范啊,要是抓了這個小土匪,說不定嘿嘿……”
“可是,我們就只有兩個人,萬一出現什么意外……”
“誒,不用等老蕭啦,就這么一個小土匪,能有多大本事,我們兩個大男人還搞不定嗎?要不是老蕭非要先去城主府叫人,不讓我動手,我現在早就把那小孩抓起來了。”
“我看還是聽老蕭的吧,他說過這小土匪并不簡單吶。”
“哎呀呀,等老蕭回來,小土匪早就跑了,這個小土匪一定和南城主有關系,不然不可能讓他在城主府里睡了一晚上,我們昨晚在外面守了整整一晚上,還有這么十幾天都沒吃好睡好,不能白忙活了吧。”
“聽說南城主也不是好惹的人啊,萬一她要是發起火來……”
“哼,你上不上?你不上我一個人上啦,到時候城主大人論功行賞沒有你的份兒,可別怪我沒叫你啊。”
那人說著,抬眼又見譚自生已然走遠,也顧不得身邊的同伴,趕忙拔腿追去,生怕錯過了這么大好的立功機會,他可不想耽誤了這么久的時間什么好處都沒有,他就不是那種吃虧的人。
這落葉城北城城主也算是個英俊中年吧,自從芳在欣就任南城城主之位起,在就任儀式上,他就被那美麗的容顏所迷倒,也曾死皮賴臉的追求過,但是換來的只有愛答不理,到后來他也只有懈怠了。
但美女可是絕世的美女,所以他也不打算就這樣放棄了,明的不行,我可以來暗的嘛,于是派人日日監視南城主府,就是為了等到哪天她離開南城主府,這樣才好下手。
可是蕭以虛為首的幾位監視者,在南城主府外監視了整整十五個日日夜夜,卻連南城主芳在欣的影子都沒有看到,他們都實在想不通,一個女孩子,而且還是一個那么漂亮的女孩子,怎么可能一個人在房間里待那么久的,你出門逛逛街,買一些化妝品什么的會死嗎?一天天的窩在家里不怕發霉嗎?
而在昨天,幾個人再次頂著黑眼圈進行監視,但是同樣沒有收獲,眼看著太陽落入西山,他們都已經打算放棄回去復命了,卻突然看見冷統領帶著一個小土匪來了,并且還看到了久未出現的南城主,只是因為天黑,也沒有看清那絕世容顏,這一度讓幾人失望不已。
當看到最后,那個小男孩似乎是進了城主府,只是幾人都光顧著看南城主了,誰也沒有親眼看見,只知道冷統領是一個人回去的,所以幾人最后都沒有睡覺,生怕那個小土匪半夜再跑了。
一直等到天亮了,終于小土匪出來了,這眼看著苦命的日子就要到頭了,蕭以虛卻發現譚自生穿著的是土匪一樣的衣服,仔細一看覺得那小孩很是不凡,他又擔心他們這些人恐怕無法拿下,所以匆匆交待幾句就回北城主府叫人去了。
“呀!小土匪哪里跑。”
那人也不做任何停留,一直快跑至譚自生身后,眼看著距離已經足夠擒下他了,他大喝一聲,隨即撲身上去,欲將小土匪撲倒,他的臉上已經洋溢出喜悅之色了,仿佛大酒大肉的日子就在眼前了,只要抓住小土匪,強迫南城主就范,大酒大肉還不是看他想不想的事嗎?
聽到身后有動靜,譚自生下意識往旁邊閃了一下,等那人再睜開眼睛,只看見一片石板的地面,下一刻就已經和他的臉部親密接觸上了。
“卡擦……啊……”
他只感覺耳朵邊傳來骨頭破碎的聲音,鼻梁似乎是被壓塌了,他尖叫一聲,兩手撐地跳起身來,伸著兩只手又向譚自生撲去。
見此情形,譚自生毫不留情的給了他一腳,由于能力有限,所以只能攻其腿部。
“卡擦……啊!……”
又是骨頭斷裂的聲音,那人已經站不穩腿了,被迫單膝跪地,再次發出一聲慘叫,這一次比鼻子可要疼的多,聲音也更凄慘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