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治和弗雷德扭打在一起,而我已經見怪不怪了,雙子總能因為各種不知道的東西打起來,好比如一個南瓜餅。
當然,我是指最后一塊。
臥室的門被敲響,我開心的跑去開門,我想母親終于來救我了,不過倆秒鐘后,我會后悔我為什么沒有及時擦干凈我臉上的南瓜渣,亦或者為什么不去洗個澡梳頭,也許還應該換上一條裙子。
哦天吶,這可太糟糕了,因為此刻我打開門,我透過我的母親還看到了一個人,奧利弗·伍德,救命,我恨不得此刻就了解自己的生命!
當母親和我說奧利弗·伍德是來找韋斯萊的,并且,伍德夫婦與母親很是要好,因為母親原來是獅院最優秀的擊球手,而伍德叔叔同時也是一位魁地奇瘋狂愛好者,所以他與母親是很好的朋友,哦,對了,母親的好友也就是現在的伍德夫人,還是母親撮合的。
哦我的梅林,我親愛的母親,我無比感激你的所作所為。
雖然現在見面的時機很不對,我皺了皺眉,想了一會說:“母親,韋斯萊們似乎有男孩子自己的煩惱,我很難接近于他們的玩樂,這讓我很憂傷。”
母親一聽也顧不得讓我現在出去打招呼,而是拉住我詢問怎么了,我對母親講到:“也許我還是有點無法適應,對了母親,那個很好看的大哥哥是誰啊。”
安妮·戴一聽,笑了起來:“他叫奧利弗·伍德,以后,你就多一個哥哥了。”
“真的嗎,哦這可太棒了,我一定要和他好好相處。”我假裝特別開心道,看著母親眼中的欣慰,以及一點點思考,我有些著急,我還是放棄了讓她自己想到我只是個女生,而韋斯萊這種直接毫不避諱來我臥室的行為的不對,以及我需要美。
想到這里,我的心臟有點怦怦跳,母親盯著我看了一會,說:“也許你會樂意去換你喜歡的衣服然后和他們打招呼。”
豈止是樂意啊,我簡直恨不得撲上去給眼前的女子來幾口香波。
我回到房間,就聽到母親委婉的開始幫我趕人這使我有點想笑,但我還是忍住了這行為,韋斯萊雙子總算走了,我打開衣柜,看著大多數的褲子犯起了難,因為嫌棄裙子麻煩,我很少穿裙子,所以此刻的我,顯得很力不從心,我還是選擇了一條可憐的小白裙,因為它實在是太實在了,除了白,其他啥都沒了,我嘆了口氣,然后認命般的穿了上去。
眼前這個皮膚白皙,棕色偏黑的眼球,帶著一點嬰兒肥的我,穿著這條樸素的小白裙,你別說,還得是年輕好,小姑娘即使穿的素也看起來很可愛,我又對著鏡子犯了一會自己的花癡。
不過我還是覺得差了點什么,暫時我也想不到,還是奧利弗重要一點,于是我馬不停蹄的跑出去,然后揚起我認為最標準,最可愛的微笑,甜甜的對伍德夫婦,以及小伍德打招呼。
聽著伍德夫婦的夸獎,我很開心,刷了一把未來公婆好感,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