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傾越往前走越是看不見一個人,這里像是都荒廢了,炊煙四起,但一個人都沒有。
巨安縣的縣門封閉著,木門上貼著兩個封條,上面寫著死城不可入五個字。
門口還有守衛的人,各個蒙著臉,像是要以防瘟疫似的。
“我要進去。”秦傾直接道。
“不行!”守衛拒絕。
秦傾問:“不是說不可以出嗎?進也不讓?”
門口安排了估有二三十人守著,秦傾也戴著幾層面紗,見過她的人本就少,這么一來,更沒人知道她了。
“說了不行就是不行!”
秦傾想了想,只好把偷橋嵐來的牌子亮出來,“我是晉南王府的人。”
那幾個守衛一愣,旋即對視一眼。
罷了,他們趕緊打開大門,“快點進去!”
秦傾很快就跑了進去,木門砰的一聲,速度極快的關上了。
縣城中,真的是放眼望去沒有人在行走,烏煙瘴氣,越往里面走越是有人在咳嗽。
一個個臉色蒼白,咳出了血,無聲的躺在地上等待死亡。
“我不想死!我要出去!我要出去啊!”
有人瘋狂的往這邊跑,但當秦傾發現有箭從她上空飛過時,她才發現城門上有一排箭手,就盯著那些想要闖出來的人。
一旦要沖出來,就會被亂箭射死!
秦傾皺了皺眉,冷漠的邁過那人的尸體,往里面跑。
她不停的尋找知府府,當終于看見一個還算完整的府邸時,她捂著臉上的面紗深吸口氣,然后用腳去踢門。
里面立馬走人問:“誰啊?”
“晉南王是否在此?我命晉南王府之命,前來尋王爺。”
話音落下,里面沒了聲音。
府里的男人正在跟兩人交談,眼底帶著一絲疲憊。
有人到門口稟報:“稟報晉南王,外面有個女子說是奉晉南王府之命,前來尋您。”
“叫什么?”
帝擎下意識以為是秦傾出了事,橋嵐找來的。
那人沒問,便折返回去詢問,得到了回答后再次回來,隔著一道門回答:“回稟王爺,她說她叫傾兒。”
帝擎猛然站起來,眼底帶著焦急,他眉峰壓低,眼神冷冽,拿住面紗堵住口鼻迅速的推開門往外走。
他急的差點就要用輕功。
“開門!”
守衛忙打開大門。
門緩緩敞開的那一刻,帝擎直視著門外。
四目相對。
一個眼底殷紅,一個眸中帶笑。
“我來了。”她邁進大門。
當大門重新關上的時候,帝擎仍舊沒動,直勾勾的盯著女人看。
她穿著淡紫色的紗裙,笑的眼睛都彎了起來,站在那宛如無意墜入凡塵的仙子。
“你是不是傻子?”帝擎突然揪住她的耳朵,咬牙切齒的說。
秦傾疼的皺眉,無辜的瞪著他,“放開我!”
“封城的封條你沒看見?”男人似乎特別憤怒。
她不停的掙扎,“我看見了!松開我!”
掙扎間,女人袖口里有什么東西泛了下光,那似乎是藏著一把刀。
帝擎松開她的耳朵,迅速的抽出女人袖口里的刀子,他晃了晃,“你帶刀干什么?能除瘟疫?”
秦傾揉著被揪紅的耳朵,目光冷冽如冰封,她道:“誰擋著我,我就殺了誰。”
那一刻,帝擎握著刀的手頓住了。
就那么靜靜地望著她,眼神又深又沉,復雜的叫人分不清那是什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