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傾夾菜的手微頓,眸底映著面前的飯菜和酒水,她勾唇,笑的嫵媚妖冶:“我愿意,行嗎?”
男人忽然湊近,嗓音低沉:“你歡喜我?”
這話……
縱使秦傾不熟讀女德女戒,卻也知曉羞恥為何物。
她眉心擰起來,“歡喜如何?不歡喜又如何?”
望著那張曾倒在血泊里的容顏,秦傾的心根本無法淡定,她不能再次看見他倒下的身影,哪怕是用自己的命去換。
她也不會有半分猶豫。
帝擎只喝酒不吃菜,他想了想,笑的有些玩味,“你的回答不同,我的做法也不同。”
“哪有不同?”
“你歡喜我,我做的一切就有意義,就值得。”
他坦白的樣子格外認真,眼神深的好似能把眼前的人吸進去。
秦傾指頭動了動,不再理會他,“少喝些,這酒不純,容易頭痛。”
“頭痛不是有你在?”他的指腹滑動著酒盞的瓶口。
她道:“我又不能日日夜夜在這里陪你。”
“為何?怕吃苦?”帝擎似乎故意逗弄她。
誰承想女子竟認真的說:“我吃的苦,應(yīng)當比你多,我沒怕過什么。”
以前她從未怕過什么,起義時不怕死,登機后不怕被篡位。
而如今,她只怕再目睹一次他接近死亡。
所以,秦傾哪怕豁出性命也不會再讓那種事發(fā)生。
“小姑娘家家口氣倒是不小。”他笑了,眼里都是光。
秦傾不知怎的,竟挺了挺胸口,“小不小,日后你便知曉了。”
她的這么個動作讓帝擎正飲酒的嘴都頓住了,含著那口酒,就那么直勾勾的盯著面前的女子看。
“你方才干什么呢?”
秦傾一愣,“嗯?方才?沒做什么啊。”
不是一直在閑聊吃酒嗎?
帝擎吐出一口酒氣,忽然扯著女子的手腕,溫香軟玉落緊懷里,他的臉頰忽然埋進那截軟香的脖頸里。
秦傾微微皺眉,卻沒有推開他。
身子被抵在墻壁上,帝擎的手順著衣襟摟住她的纖纖細腰,故意捏著她細腰一側(cè)的癢癢肉。
秦傾強忍著笑意,愣是推不開他的手。
“帝擎!”
男人的嗓音沙啞且?guī)е鴿庥舻目酥疲斑@兒太臟了,不舍得在這兒跟你做什么,你乖乖等我回去,可好?”
秦傾知道他是故意的,她也擰著勁兒不應(yīng),“等你回來作甚?”
“你說呢?”他懲罰性的又咬了下女子的耳垂。
兩人貼的極近,秦傾竟沒再敢亂動。
“帝擎,你先松開我,他們也快醒了。”
從江子中那拿來的迷藥根本用不了多久,倘若被人瞧見了,也是挺羞人。
帝擎似乎察覺到了她的慌亂,不由得笑了,“你也會害羞啊?你殺人的時候可是眼睛都不眨一下呢。”
見他還不松開,秦傾眼里掠過一絲狡黠,手漸漸往下,膝蓋忽然往上提了下,拉開了點兩人之間得距離。
她嗓音透著誘惑,“想傷你的人,死有余辜,不需要任何猶豫。”
帝擎的鷹眸陡然間變的危險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