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里僧人起的早,秦夫人早就去了大殿跟隨大師打坐,秦映不敢在寺內(nèi)練劍,便往后山轉(zhuǎn)了轉(zhuǎn),一條小道積雪覆蓋枯草叢生,邊上都是竹林,但是枝葉不繁,冬雪未化,看著也是別有一番風(fēng)味,晨起的冬風(fēng)刺臉,但是又格外通透,秦映大口呼吸一下,忽然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好奇心促進她往前走了兩步,轉(zhuǎn)角看見一個血人背靠著石板,好似還有些呼吸,秦映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準(zhǔn)備回去喊人來救,誰知太緊張一腳踩到枯草上
“誰?”
一粒小小的竹葉破空而來,秦映側(cè)身一躲,那竹葉刺到竹子上,竹子應(yīng)聲而倒
好強的內(nèi)力!
那血人好像沒想到她能躲過去,一時警惕起來
“你們王爺真是陰魂不散,怎么,金礦沒了,還有錢雇殺手?”
秦映一聽,想著他估計覺得自己也是那什么王爺派的殺手,自己如果真打還不一定打的過他,想著想著趕緊開口
“我只是路過罷了,不小心看見你,我本意是回去喊人來救你,但是我看你好像也不需要救,既然如此,山高水遠(yuǎn),江湖再見”
秦映拱手,迅速轉(zhuǎn)身離開,好像碰見了不得了的陰私事情,血人本想殺人滅口,又看,這女子也并不是手無寸鐵之人,如此貿(mào)然出手,不是上策,還是穩(wěn)妥些,看來,要快快離開這個地方,到時再找人滅口
秦映回去,并未與寺里僧人提及此事,反正,生死由命富貴在天嘛
第一縷陽光出來的時候,秦夫人一行人已經(jīng)拜完,準(zhǔn)備下山,此時寺里住持要給兩位姑娘補個簽,秦夫人知道住持妙法高超,答應(yīng)下來
大殿,秦映遞了卦,搖了一簽
“盞盞燈火月夜茶,憫何所思詩里華”
大師雙手接過,面色無波,卻抬眼看了看秦映
“卦里有天機,此簽可留用,不解”
秦夫人聽此臉色微變,但想著住持也沒說什么,估計也不是什么錯簽,想著等下再細(xì)問問
這邊瑚幼也遞上簽
“山岸水岸明燈畔,古地妝花照鏡面”
秦夫人看了一眼,倒像是姻緣
大師接過看了一眼,開口說
“該女有佛緣,何不皆六空,佛門可瞰”
秦夫人一聽,有些氣憤,又不好在佛門重地表現(xiàn)出來,便深吸一口氣,拉起瑚幼,僵硬的笑道
“大師好意我們心領(lǐng)了,但是家女甚小,還不懂人間六空,大可不必如此,今日多謝大師開簽”
秦夫人拉著瑚幼往外走,秦映跟著,住持也不生氣
“阿彌陀佛”
馬車上,秦夫人勸瑚幼
“看來這住持也不準(zhǔn),什么有佛緣,你才第一次來,下次咱們還是去皇家寺院好了”
瑚幼低頭說了個是
秦映還在想著自己遇見的那個人,身形有點眼熟,哎呀,都那個樣子了,看不出來,想自己雖然一身好武藝,可是還沒有真正的動過手呢,那人內(nèi)力如此深厚,一葉破竹,嘖嘖,看來天外有天,我還要再刻苦些,畢竟,我可是要做慶州第一位女將軍的!
馬車到將軍府,天色漸晚,家仆走出來牽馬,管家快步走到秦夫人身邊耳語一番
秦夫人臉色突變,讓秦映二人先回房,她轉(zhuǎn)身去了二房院里
“荒唐!!”
秦夫人還未進門,就聽見秦二爺憤怒的一聲,秦夫人一把推開門
“誰荒唐?我看你最荒唐!!”
“啪”的一聲,岸桌動了動,秦二爺一看秦夫人,臉色陰鶩的拱了拱手
“嫂嫂”
“秦貴!你在做什么!好好的書院不去,跟一些紈绔纏繞!如今居然要將你兒送人?你可還是個人?!!!”
阿四見秦夫人如見救命稻草,抱著秦夫人哭
“大伯母,大伯母,阿四不想去汝陽,嗚嗚嗚”
秦夫人安慰著阿四,轉(zhuǎn)身對著秦二爺?shù)?p> “你如今是越發(fā)荒唐!整日里不務(wù)正業(yè)也就罷了,現(xiàn)如今竟然要做人命買賣!!!你難道不知這可是觸犯大慶州律條?!!而且!阿四是你親子!!你怎敢!!!!”
秦二爺不以為然,捋了捋衣袍坐下
“嫂嫂管的似乎太多了,我子不是大房家子,何勞大房出面?再說,嫂嫂照顧這些個孩童,未免有力不從心之感,阿四跟了汝陽陳家,一樣金尊玉貴,不比如今差”
“你!!冥頑不靈!!秦府大大小小直系子們,都已歸大房悉數(shù)照顧!你無權(quán)過問!來人,將小四少爺帶回去!”
仆人離開,秦夫人恨恨的看了秦二爺一眼
“秦貴,如果你再暗動手腳,不用等你大哥回來,我也會將你逐出家門!”
秦夫人離去時,秦貴眼色微瞇,恨意凸顯
“這秦府,姓秦,不姓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