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途中,蘇紫文安耐不住,偷偷起身離席,還拉著秦映一起,秦夫人眼神壓迫過來
“娘,肚子疼,肚子疼……”
秦映說完,兩人一溜煙跑出去,皇家園林與世家不同,如此季節,仍有花團簇擁
“悶死了,我感覺這種宴會好沒意思”
蘇紫文大大咧咧坐在長凳上,秦映也斜坐著,兩人毫無坐相
“唉,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結束,阿文,晚上你去我府上吧?我新得了一支飛弧箭,嘖嘖,射程十里呢”
“切,我還以為什么好東西,你不會真想做什么女將軍吧?女孩子本身就是求安穩就好,非得這樣辛苦做什么,但是~我支持你”
“嘿嘿嘿,阿文,你真是我的好姐妹!”
“那當然”蘇紫文得意道
“你等我一下,我也有個好東西給你”
說罷,蘇紫文跳下柵欄,去到后院女眷歇息處去了
秦映百無聊賴,趴在欄上發呆
“我看姑娘好生面熟,我們可是在哪里見過?”
背后傳來一個有點點熟悉的聲音,好像在哪里聽過,秦映好奇回頭,看了一眼,哦,宴會上那個讓人不適的男子。
“這位公子,你都是如此自熟的么”
“并不,而今只有姑娘一人而已”
“哦~既如此,本小姐更加要恪守禮儀,男女有別,還是請公子望別處去吧”
“怎的?此地路寬園深,你呆得,我怎么就要去別處?”
男子不以為然,看著秦映眼里帶著一絲控訴,此女子果真心腸冷硬,怪不得能兩次見死不救!!!!!
秦映想離去,又怕蘇紫文回來找不到自己,一時間進退兩難,男子見此,也猜到一些,開口說
“不知姑娘是哪家千金啊?不知為何,我見姑娘是一見如故,可能我與姑娘頗有淵源也未不可知呢”
秦映懶得搭理這種“登徒浪子”,抬腿就要離開
“既然姑娘不好意思,在下便先行告知一聲,在下姓沈,字祁,乃金風樓東家”
“金風樓?你是金風樓的東家?”
秦映回頭,大吃一驚,這,跟傳言相差甚遠啊,除了長相還能匹配一點,其他的,絕情冷酷,生人勿近之感……哪里有一點點的相似?果然,傳言,誤人啊
“傳言金風樓掌柜神出鬼沒,沒有人見過他真面目,你該不會是假冒吧?”
沈祁一頓,這丫頭腦回路怎的如此…皇宮宴會,豈是可以假冒的?
金風樓如其名,主做金銀首飾,深的皇宮世家女子喜愛,但傳聞金風樓背景深厚,一黑一白,還有一層專做殺手買賣,但傳言幾分真假,便不得而知了,所以秦映才有些吃驚,金風樓啊,眼下看來,這可都是錢!
“在下剛剛說的都是真的,如果姑娘不信,你看,這枚令牌乃身份之象征,如今,在下把他送給你”
“嗯?不必!無功不受祿,”
秦映后退一步,天底下沒有這么好的事情,她也不相信自己有那么大魅力讓他“一見鐘情”如此看來,必有陰謀!
“看來是姑娘想多了,在下并非隨隨便便就送給姑娘,而是前些日子姑娘“無意中“”幫過在下,在下不回報姑娘實在是良心難安,經過在下幾番打聽,才得知姑娘府邸,還未來得及登門致謝,今日便見著了,既如此,擇日不如撞日嘛”
秦映滿心懷疑,雖然看著這人是有點熟悉,但實在想不起來,再說,以自己的性格,救人?那好像不是自己能做出來的事情…不過若是當街跑馬,蹄下饒人,倒才是有可能的,這樣的話,那便不是什么大恩了,要不然自己怎么會不記得?想來想去,秦映準備開溜,誰知
“你若是不肯收,我便不走,你也走不了,如此,宮侍們看見了,便是有嘴也說不清了,而且…我知你很怕你阿娘,如若引來她人……”
“威脅?威脅我?”
秦映轉身往外躍去,那邊沈祁大聲開了口
“秦小姐!”
秦映連忙轉回來
“你,你聲音也太大了!”
秦映伸手奪過令牌
“沒見過人還上趕著送禮的!!”
沈祁看著她鬼鬼祟祟的離開,不覺笑出聲
“讓你見死不救,看來我得讓你養成一個樂于助人的習慣才好”
那邊秦映跑去找蘇紫文,還沒有開始抱怨,蘇紫文拉著她就往大殿里去
“現在正在給三皇子選妃呢,我們也去湊湊熱鬧,那個程袖成天跟著我對著干!每天追著三皇子屁股后面,我倒要看看,她是不是能做三皇子妃!”
“……”
兩人溜進去時,臺上一位御史家小姐正在演奏吹笛,眼看陛下一臉滿意之色,估計要指與三皇子,蘇紫文瞧了瞧程袖,果然看見程袖一臉憤恨不滿,嘖嘖,秦映對此不置可否,嫁于帝王家,并不一定就是好事,萬事沒有絕對。那邊,三皇子卻把目光放到了秦映身上
“父皇,母后,兒臣有事相求”
“哦?徽兒,你說”
“兒臣仰慕一人許久,因性格稍內,從不敢表露半分,如今,趁,母后宴辰,為兒臣擇妻,兒臣請父皇下旨,賜,秦將軍之女,秦映為兒臣正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