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珫書房
“沈公子與沈侯爺有何淵源?”
秦珫開門見山,盯著沈祁的一舉一動,不放過他任何小動作
“秦小公子到也不是傳言那樣紈绔嘛!”
沈祁不以為然道,手里隨手拎起杯子,抿了一口
“我與沈侯互不相識”
“那沈公子可知朝中陛下倚重之人是誰?陛下之前有……”
“秦小公子,”
沈祁打斷他,
“在下與朝中并無關聯,與沈侯更無淵源,與秦府聯絡只是因為秦小姐,僅此而已,秦公子可還有其他疑問?”
“那你之前兩次受傷,若真沒有參與,為何會與朝中之人結仇?”
“自然是因為觸碰到了某些人的利益,不過不是因為對立,而是因為無意間做的買賣,秦小公子也知道,在下是個商賈,生意人嘛,難免因為金錢什么的與人產生摩擦”
“當真?”
“十分真”
“真不真我自會查明,希望沈公子日后還是少與秦府聯絡,以免會牽連我們”
“秦小公子有此思慮在下也能理解,不過日后在下還是會經常登門,畢竟,在下確實是為秦小姐而來,怎會輕易就打退堂鼓?”
“希望如你所說”
“確是如此”
秦珫眼神微動,并不是很相信,沈祁笑,一派風輕云淡,倒顯得秦珫疑心過重
不過日后時也確實是像沈祁所說,登門之日頻繁至極!
今日來了一批蜀寶,送幾件來,明日到了一方月鏡,送來,久而久之……
金風樓
“主子真的喜歡上秦小姐啦?”
格寶很是疑惑,無敵疑惑,像主子這樣的人,怎么會有“喜歡”這種情緒
“喜歡?什么是喜歡?”
沈祁不以為然道,物極必反,只是比較有興趣罷了,他從來不克制自己的好奇心,就如隨手接下來的生死買賣,隨手免費送去的情報,因為他好奇,好奇自己的一個舉動會有什么樣的結果出來,所以,他從來都是隨性而做,什么是對,什么是錯,自古從來都是成王敗寇,贏的人就是對,輸的人就是錯,不是嗎,就比如他現在好奇,姑見山時,一個人鮮血淋漓出現在你面前,一個閨閣女子,面無怕色,還能躲過去自己的暗器,她會武功,這個是對,可是她沒有經歷過廝殺,沒有經歷過鮮血,她不害怕,這個是對嗎?山洞里,居然毫無警惕,被人輕而易舉扼住命脈,一個習武之人,沒有警惕性,這是錯,可是被扼住命脈時,還能處變不驚的想暗殺自己,這是對,人是矛盾體,這個錯的時候,另一個就是對,所以他好奇,他想看看,這個人的面孔,到底多少副?
好奇心固然要滿足,所有,送些無關緊要的東西,又有什么呢?
格寶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他也不知道什么是喜歡,但是裳女姐姐說了,主子對秦小姐,就是喜歡,喜歡一個人才會給她送東西,什么都會想著她,格寶覺得,裳女姐姐說的都是對的
秦映晨起練劍,不出所料,沈祁按時的出現了
“阿映啊,你猜猜,我今日帶了什么給你?”
“沈祁!你怎么老是這樣陰魂不散?算我怕了你了,你日后離我遠點行不行啊”
“自然是…不行的”
沈祁嬉皮笑臉道,打開了手里的盒子
一對劍穗
“這可是我廢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得來的,梧棲劍穗,傳聞這劍穗有神力在上面,若是兄弟姐妹得了,可打遍天下無敵手,若是…若是有情人佩戴…可心意相通呢!”
“呵,這你也信?”
秦映坐下來喝了杯熱茶,沈祁狗腿的幫她擦汗,秦映以手擋住
“別,男女有別,保持距離”
“哎呀,我早說過,在下心悅與你,若是你答應,我可立馬下聘”
“打住!”
秦映掃視著他,這個人看著確實不大正常,這是秦映這些時日與他相處得出來的
沈祁也不管她,伸手把她的劍拿了過來
“我給你帶上,這個劍穗,上劍便不可再取,神奇的很……”
秦映忙去奪,卻發現那劍穗已經打完結了
“沈祁!”
“知道了知道了,哎呀,可是已經拿不下來了,我能怎么辦……”
沈祁委屈,秦映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時梗住,罷了,還能說什么呢,她也管不住她娘,唉
沈祁見秦映已經是無可奈何到順其自然到就這樣吧
他眼睛亮了亮
“既然如此,這個就是我的了,我回去就把他放我的笛子上”
“放吧,放吧,兄妹相通,打遍天下無敵手”
“什么兄妹啊,是…咳咳…是未來…夫婦!”
“噗!”秦映一口茶吐出來,臉色微紅
“你,你,沈祁!你怕不是個無賴吧?怎的,怎能說出如此!……的話!”
“哎呀,許姨早就同意了,只是你老是覺得我在騙你,你早晚也要嫁于我的,怎的,難不成你真要嫁給那個假君子??”
“什么假君子=(三皇子)?”
秦映實在對沈祁的腦子無法理解,三皇子也只是定時來府上一趟找秦珫,偶而會來與秦映聊聊兵法,下下棋,三皇子有禮有度,與秦映無任何不妥,只是每次三皇子來,沈祁都會以各種理由出現在他們面前,若不是秦映知道,這個人是絕對不會動情的,還會以為沈祁真的對自己動心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