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秦映到府門口,又遇上一位不速之客
“見過秦夫人,在下乃金風樓東家,沈祁”
沈祁上來就自報家門,秦夫人雖不明所以,到也立馬回道
“哦,原來是沈東家,百聞不如一見,今日看來,傳言倒屬實做不了真啊,沈東家儀表堂堂,氣宇非凡,果然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啊”
“秦夫人過獎了,在下只是一介商賈,哪里擔得上“人才”啊”
“呵呵呵,沈東家謙虛,不知沈東家,額,到府中是有何事啊?”
“說起來,倒是有一事,在下與貴小姐之前有過一面之緣,貴府小姐救過在下一命,如此,在下今日是特來還“救命之恩”的,格欽,搬上來”
秦夫人轉頭看了看秦映,秦映一臉不知所以,秦夫人皺眉,沈祁往前幾步,對著秦映說
“秦小姐貴人多忘事,怕是不記得了,之前在姑見山時,在下被賊人所傷,要不是秦小姐看見,前去喊人相救,在下恐怕早已命喪于此”
“我沒有找人救你啊”
秦映不解地說,沈祁聽完故作驚訝地開口
“啊?秦小姐沒有喊人去救在下嗎?秦小姐是不是做好事不留名啊,當時只有秦小姐一人見過在下,在下以為是秦小姐叫人來救在下的,肯定是秦小姐樂善,救的太多記不得了,沒關系的,在下記得就好”
“不是,我…沒有…不是……”
“沈東家確定是阿映幫了你?”
“千真萬確”
秦夫人看沈祁目光灼灼,不似假話,又知秦映平日好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便開口著
“好了,阿映,沈東家為人磊落,知恩圖報,滴水的恩情人家都做涌泉相報,怕是你雖然無意間幫了別人,又沒有幫人到底,因此不記,不過沈東家,這些禮我們不能收,無意之舉,怎可貪物,沈東家還是帶回去吧,如此,日后沈東家倒可常來府中喝杯茶”
“秦夫人也知,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秦夫人若是不收,在下心中實在過意不去,這禮不及秦小姐恩情十分之一,因此,格欽,幫秦小姐搬進去吧”
“這…”
“秦夫人不必再推脫,日后在下多有叨擾,還望秦夫人不嫌棄才好”
“額,自是…不嫌棄的……”
秦夫人請沈祁入府,秦映落在后面,秦夫人慢了幾步,拉了秦映一下,眼神帶著警告,算是看出來了,這小子眼睛就沒離開過阿映,什么恩情,滴水涌泉的,怕是有其他的“情”吧,秦夫人看著秦映,一副你等下好好交代的表情,秦映無辜,這人有毛病跟自己有什么關系!
喝過茶,晚間秦夫人客套一番,說留沈祁用過晚膳再回,結果,現下幾人坐在了偏房傳膳,秦夫人跟沈祁是越聊越投機,沈公子樣貌好,學問好,武藝也好,自己又有頭腦,這不就是佳婿的最佳人選嘛!咳咳,秦夫人攏了臉上的高興,略作正經道
“沈公子可有婚配?可有心儀之人?家在何處?是京都還是縣下?家中幾口人,作何?……”
“娘,娘…娘…”
秦映小聲喊,拉著秦夫人的袖子,示意她過了,問的太過了,誰知秦夫人瞥了她一眼,云淡風輕的拉出自己的袖子,仍對著沈祁熱情的笑著,秦珫在岸下踢了秦映一腳,偷笑著
“娘這是給你相婿呢,看見了沒,娘是相當滿意”
“閉嘴,吃你的飯吧!”
秦映惱著,什么相婿,不過一面之緣而已!果然,這人慣會騙人,瞧瞧,連她阿娘這樣的人,都拜倒在他那張嘴上
“在下父母雙亡,眼下只有一位義父,不過不在同一處,兄弟姐妹也無,在下自己做點小生意,如金風樓般,家世甚是簡單”
沈祁臉上端著笑,看起來讓人如沐春風,聞此,秦夫人帶著心疼
“哎喲,阿祁如此可憐,小小年紀便得獨當一面,想必是很辛苦吧?不過阿祁如此心性,日后必有大番作為,既然如此,阿祁若是不嫌棄,日后可喚我一聲許姨,常來秦府喝杯茶,阿祁當如何?”
“如此甚好,那阿祁便不推脫了,阿祁自幼無親,舉目皆是荒涼,如今遇見許姨,阿祁甚是感動”
“好孩子,辛苦你了”
秦夫人心酸抹淚道,秦映無語,果然,長了一副會騙人的臉,還有一副會騙人的嘴!
膳罷,沈祁將要離去,秦夫人喊秦映去送送沈祁,秦映不情不愿的答了聲
“秦小姐好似不愿與在下同行”
“不敢,沈公子好手段,連我阿娘都被你蒙騙”
“怎么會是蒙騙呢,在下今日“句句屬實”是秦小姐對在下有意見而已”
“意見?哼,我就問你,到底有何用心?如此煞費苦心的接近秦府,你有什么企圖?”
“秦小姐想多了,秦小姐不覺得在下熟悉嗎?在下可是覺得秦小姐很熟悉呢!”
“嗯?你不就是上次在姑見山……我,沒救你…嗎你不會是特意來報復我沒有救你吧?可是你不是還好好的嗎?哦!我說之前在皇后宴辰上,你怎么那樣莫名其妙對著我笑!原來是這樣!如果真的如此,你未免太過于小氣吧?”
“小氣?哼!好,姑見山那次我當你膽小,不敢,山洞那次呢,明明你可以自己,主動的,把藥給我,對不對?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可是!你也根本沒想過給我,沒想過救我!”
沈祁大聲控訴著,越說自己越生氣
“主動?給你?你這人忒蠻不講理了!你刀都架我脖子上了,隨時我都沒了,我還給你?還有,你這明顯是胡攪蠻纏!沒想到啊,沒想到,堂堂男子漢大丈夫!居然記起小仇來這么斤斤計較!甚至不惜犧牲自己!!”
“小仇?人命關天在秦小姐眼里是小仇?”
“人命關天?你人命關天又關我何事?再說我又沒見過那種場面,害怕是理所應當的!救不救是我的自由,你這是蠻橫!”
“自由?路邊見條狗要死了,是個人都會扔塊饅頭吧?何苦是個人?”
“是是,可是你不是狗”
“你罵我?”
“我沒罵,是你自己說的”
“你就是罵了”
“我沒有”
“你有”
“沒有!!”
………
秦珫遠遠走來,好似看見了兩只小雞互啄
“阿映,怎么了?怎么對沈公子如此無禮!”
“哼!三兄,這人怕是有毛病,他就是那天我在山洞遇見的人,綁我的那個”
“什么?”
秦珫頓時臉色大變,摻和到五子奪嫡,那就不是簡單的目的了
“還勞煩沈公子隨我來,我有話想問沈公子”
沈祁點點頭,傲嬌的轉身過去,秦映氣的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