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威脅
李招弟吵吵嚷嚷起來。
楚嬌嬌心里一驚,放縱李招弟繼續(xù)吵嚷下去,全村的人都能讓她喊醒,這一只兔子可不能被發(fā)現(xiàn)了。
她猛地上前一步,一把堵住了李招弟的嘴巴。
“你給我閉嘴!”楚嬌嬌一臉兇相,別說她這張臉現(xiàn)在做出這副模樣里,顯得十分的猙獰,尤其是在月光之下。
果然震懾住了李招弟。
李招弟打了一個哆嗦,吞了吞口水,可是惦記著楚嬌嬌手里的好東西,梗著脖子說:“你肯定是偷我們家的好東西了!我可是聽爺爺說了,之前家里有個古董寶貝,肯定是你偷走換錢了!”
“閉嘴!”楚嬌嬌嫌她煩,直接將手里的豬草塞進了她的嘴里,堵住了她的嘴巴,“古董寶貝早就被你爸偷走當了拿去賭了!我說我割豬草就是豬草!”
李招弟開始掙扎了起來,但是她的力氣根本就沒有楚嬌嬌的大,掙扎了半天之后反而自己快喘不上氣來了。
楚嬌嬌低聲威脅她:“閉不閉嘴?”
李招弟梗著脖子等她。
楚嬌嬌往四下看了一圈,沒看到趁手的工具,眼前忽然一亮,是一把鐮刀。
林辰沉默地抓著鐮刀,一臉冷峻地遞到了楚嬌嬌的面前。
這這這……
楚嬌嬌渾身的肉都細微地顫抖了一下,其實也不必啊!
果然是男主,厲害了,出手就不比尋常。
以后,她要死死地抱大腿!
楚嬌嬌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從林辰的手里將鐮刀接了過來,用刀背抵著李招弟的脖子,一臉猙獰,盡量學著電視劇里的壞人,陰冷地說:“你給我滾,以后不要再出現(xiàn)在我面前了!”
李招弟腿有點軟,控制不住地開始有點打哆嗦:“你們肯定是偷了什么東西,不然怎么可能有錢買肉吃!”
竟然是惦記她白天做得豬下水。
楚嬌嬌有點無語,她都已經(jīng)說清楚了,就是豬下水,這玩意兒現(xiàn)在是寧愿扔了,也不會做得,當然不會有人吃。
“等一下。”林辰忽然伸出手來,將楚嬌嬌拿在手里的鐮刀換了一個方向,讓刀刃的方向?qū)χ钫械艿牟弊印?p> 冰涼的刀刃貼著肉,李招弟幾乎站不住。
“繼續(xù)吧。”林辰說。
楚嬌嬌瞪大了眼睛瞪著李招弟,她只是想嚇唬李招弟而已,不是想殺人啊。
男主太狠了。
果然人狠話不多。
“再和你說一遍,是豬下水,如果你不信,明天你來我家看,我做給你看。”楚嬌嬌困了,明天她還有事情要做,才沒有那么多時間和李招弟墨跡。
她向后退了一步,冷哼了一聲:“滾蛋!”
李招弟不怕楚嬌嬌,因為知道她不會對她下手,但是她怕林辰。
他就一臉陰沉地站在那里,好像索命的黑無常一樣。
李招弟不敢再招惹他,顫顫巍巍地扶著墻走了。
楚嬌嬌恭恭敬敬地把鐮刀遞給了林辰,很狗腿地說:“剛剛謝謝。”
“不用。”林辰說,他折身往楚家去。
楚嬌嬌跟著一起進去了,她看著林辰將筐放下,然后又開始打水,沉默地進廚房開始燒水。
“你干什么?還不睡?”楚嬌嬌問。
“先把兔子處理了,李招弟明天肯定帶人來。”林辰說。
楚嬌嬌默了一下:“先睡一會兒,晚點起來做也行。”
她本來是打算先瞇一會兒,然后起床趁天不亮把兔子處理了,順便把涼粉做了。
但現(xiàn)在林辰開始動手了,她也就不睡了,跟著在一旁開始忙活了起來。
林辰燒水的時候,把兔子的血放了,等水開,就開始拔毛。
可惜,為了不讓人發(fā)現(xiàn),他們也不能把兔子毛留下來,不然搓成線,攢多了,還可以支撐線,做圍巾、手套。
把兔子處理干凈了之后,放在灶臺上。
他把不能用的內(nèi)臟等,找了個筐裝起來,然后拎著到了豬圈旁邊堆起來用來肥地的豬糞,用耙子耙開了,把這些東西藏進去,又埋起來。
楚嬌嬌則重新燒了水,將豬心和豬肝以及兔子肉,還有兔子的骨頭都放進去一起燉。
等水開,她把白沫撇去,又加入了用花椒、八角、小香葉等制成的料包放了進去,這次又燉了半天,一股肉香味就飄了出來。
楚嬌嬌將兔子肉撈出來,剁碎了,放進了一旁的盆子里。
她將紅薯粉找出來和兔子肉拌在一起,又把煮了肉的湯水倒進盆子里,因為有了紅薯粉,盆子里的湯水立刻開始變得粘稠起來。
楚嬌嬌又將兔子骨頭挑出來,專門放在了一個海碗里,看著林辰埋好了東西,忙遞給他。
“你吃,雖然肉少,但是蚊子肉也是肉,等灌腸好了,給你嘗嘗灌腸。”她忙得大汗淋漓的,雙頰上泛起一片粉紅色,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微微地彎著。
其實楚嬌嬌五官長得很端正,只是平時總是一副兇蠻的模樣,總讓人下意識地注意到她的兇狠。
也不知是她忽然轉(zhuǎn)性的緣故還是如何,她現(xiàn)在臉上浮現(xiàn)著淡淡的笑容,整個人顯得有一種莫名的溫柔。
林辰慌忙低下了頭,嗯了一聲,然后坐到灶臺上開始燒火。
楚嬌嬌忙著的時候,抽空看了他一眼,見他不動,催促他:“你快吃,吃完還要毀尸滅跡。”
她現(xiàn)在忙起來了,就暫時將對林辰的恐懼放在了一旁,語調(diào)帶了一點少見的俏皮。
林辰的嘴角向上勾了勾,拿著骨頭三兩口啃完了,他用手里的手帕擦嘴的時候忽然說。
“好看的。”
“嗯?你說什么?”楚嬌嬌沒聽明白,忽然沒頭沒腦地來這么一句,換成誰都不明白。
林辰卻不再開口了,沉默著再次將手里的一些零散的骨頭藏到了豬糞里。
回來就看到了楚嬌嬌將兔頭放在碗里,皺著眉,似乎在苦惱。
“怎么?”林辰主動問。
“這個可以做麻辣兔頭,但是這個該藏在哪里呢?”楚嬌嬌撓了一下下巴說。
林辰想了想:“地窖里?”
“會不會被發(fā)現(xiàn)?”楚嬌嬌微蹙著眉頭。
其實為了保險,她完全可以把兔頭給扔了,但真的舍不得。
麻辣兔頭啊,真的好吃。
林辰想了想,走過去,又拿一個碗,扣在了這個碗上面,然后折身走進了地窖里,把這兩個碗藏進了米缸里。
現(xiàn)在剛分了地,楚家也有不少貯藏起來的谷子,和一缸剛磨好了的米。
楚嬌嬌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