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在這樣進行著,換組也在有條不紊的運行中,吾悅林的心里絲毫沒有什么擔心的,她的心情整天都顯得很愉悅,期待著周六的下午,因為下午上完課晚上就可以休息一晚上,剛好可以班級大換位。
只不過她還沒有等來周六,就先等到了星期三的一個晚上,班長走過來,“張林,你是確定你要換位置嘛?”
張林誰都沒看,只是抬頭看了看旁邊的班長,說了句:“嗯。”
班長在自己的本子上畫著勾,“好的哈,我來確定一下,畢竟現在班上就只有你一個人有特殊要求。”說完就走了。
聽到這個消息的吾悅林這一組,整個組都陷入了很懵的一個狀態,紛紛向他投來了詢問的目光,想要得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只不過張林依舊在寫著題,誰也沒搭理,吾悅林碰了碰他的胳膊,“你要走啊?”
“嗯。”
“你不是說你不走嗎?”
“……”張林沒有說話,以沉默來回答。
班長辦事效率很高,晚上第二節自習的時候就把分組結果以圖片的形式發在了班群里,吾悅林她們看到后整個人都不好了,因為新來的一個同學是一個極其不注意個人衛生、有一股味道的趙早同學,而不出意外的話,這個人將會和吾悅林做同桌,她頓時也不知道說些什么才好了。
這個晚上,吾悅林這個組的所有人都在勸張林不要走,留下來,只不過張林似乎去意已決,誰也勸不動。
不過張林后來有準備留下來,只不過這個組的人除了吾悅林已經不歡迎他了。
第二天晚上,吾悅林告訴他,“如果你要走的話,那么你將會和趙早做同桌,因為組長告訴我她找了她好朋友讓另一個男孩子來我們這一組。”
張林想到了有味道的同桌,頓時有些松動,開口說著:“那我不走了吧。”
只不過后來是他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組長以強硬的態度拒絕了他留下來。在吾悅林苦苦哀求張林不要離開的那天晚上,組長告訴吾悅林,“小可愛,不要那么卑微,讓他走,我們不稀罕。”
周六的下午,吾悅林這個組成功吸納了一個“屁王”組員封連捷,當然,這個“屁王”是在以后的相處日子中漸漸發現的。
而張林沒有和趙早一個組,而是坐在了講臺旁邊的那個位置,吾悅林她們和張林也仿佛進入了冷戰或者素不相識的狀態中。
午睡后,吾悅林按著自己的時間去往學校,走到教室樓下后,吾悅林見張林疾步從自己身后走來,越過自己沒有打招呼,吾悅林看著他的背影,也不知說些什么才好,似乎想打聲招呼,可是也不知以什么樣的方式打招呼,兩人都極其有默契的沒有說話。
這時,吾悅林高中同學走來,說:“吾悅林,張林在前面啊,你們都不打招呼啊?”
張林回過頭看了一眼,面無表情,沒有說話,兩步并作一步,小跑進了教室。
而吾悅林也似乎因為同學的多管閑事,惱怒地看了她一眼。心情不怎么愉快地進了教室。

快樂不糊小咸魚
吾悅林后半期一直沒忘記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