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眼里閃過復雜,一臉為難看著江汐,“江小姐,跟比賽無關的事情,我不便插手。”
江汐頓時明白了什么,直接打開錄音,放到最大聲。
當初在晨垣發生的事,一五一十放了出來。
盡管觀眾聽不太清楚,但前排的評委聽的一清二楚,頓時對晨垣的好感降到冰點。
陳然一看,猥瑣的臉更加陰沉。
“當初的事是個誤會,但今天這件事,可確確實實是你抄襲了我們。”
這個賤女人,居然還有錄音。
江汐唇角一勾,淡淡一笑。
“請問這件禮服,出自你們哪位設計師之手?”
這時后臺一位穿著同樣銀色星光裙的女人走了出來。
慢慢走向江汐,眼里帶著七分妒忌三分恨意。
“是我設計的。”
就是這個女人勾引了沈哥哥,導致表姐被送到國外。
陳然看到她,一臉諂媚,“這是我們總裁的侄女,也是我們晨垣的設計師許瑩瑩小姐。”
江汐不知道為什么這個女人對她有敵意,翻遍腦海里所有人,確定是第一次見她。
“不知許小姐從哪里看到的這件裙子設計?”
江汐直接問道。
既然是敵人,她也無需客氣。
許瑩瑩對上她的質問,一臉傲氣,“我自己設計的裙子,哪里需要看別人的設計。”
江汐一時無語,冷冷盯著她。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許瑩瑩冷冷瞥了她一眼,緩緩走向跟她穿著一樣的模特。
“眾所周知,抄襲者的禮服肯定做于原創者的后面,這件禮服采用的都是扎染工藝,后者與前者的布料肯定不同。”
江汐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雖然她的是前者,但對方既然這樣說,那肯定是有備而來。
對方看出江汐的異樣,挑釁看著她,“許小姐,不知我說的對不對。”
江汐硬著頭皮,應道。
“你說的很對。”
正好評委里有一位是業內扎染大師。
她走到許瑩瑩跟前,摸了摸禮服,眼里透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再接著聞了聞,更是直接驚訝不已。
“想不到有生之年,還能看到莫大師的真跡?”
一時之間大家再次嘩然,莫大師可是扎染界的神,據說只有想不到的顏色沒有莫大師染不出的顏色。
但十年前莫大師已經不見蹤影。
她抓著許瑩瑩的禮服愛不釋手,一臉激動。
“許小姐,你能告訴我莫大師在哪里嗎?”
許瑩瑩傻眼,一臉尷尬,但很快反應過來,佯裝說道。
“我也是偶然間才遇到的他。”
說著從她手里抽出自己的禮服,趕緊朝旁邊走去。
扎染大師再次來到模特身邊,抓起模特身上的禮服一看,眉頭緊皺,滿臉不悅。
“這一看就是剛染出來的,甚至上面還有染料的味道。”
結果一目了然。
許瑩瑩滿臉得意望向江汐。
江汐腦海里卻炸了鍋,昨天那個妖孽居然就是傳說中的扎染大師莫大神?
真是人不可貌相。
“江小姐,還有什么可說的?”
許瑩瑩被江汐漠視,臉色很不好,直接冷聲提醒她。
江汐鎮定冷靜的眸光對上她,唇角微揚,反向質問。
“我也想問許小姐,你何時見的莫大師?莫大師長什么樣子?想必大家也很想知道。”
許瑩瑩沒想到都這個時候了,江汐還死鴨子嘴硬,避開她的眼神,滿臉虛笑。
“莫大師長的很帥,就是大家心目中的樣子。”
但江汐怎么會放過她,再次問道。
“那莫大師不是一副娘娘腔的模樣,而是陽剛帥氣的嘍?”
許瑩瑩不明所以,直接點點頭,冷聲回道。
“那肯定,莫大師怎么會是娘娘腔。”
她話音剛落,在坐的幾位評委臉色變的很難看。
江汐一看就知道他們是見過莫大師本人的。
也更加確定了昨晚的那位妖孽就是莫大師。
許瑩瑩還在洋洋得意,卻不知道已經掉入江汐的陷阱。
江汐看著評委席,眼里透著認真。
“想必各位評委心里已經有了答案。”
評委們點點頭,表示認同。
許瑩瑩傻眼,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從評委們看她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們已經知道了真相。
頓時慌了手腳。
“你們不能聽她亂說,她才是抄襲者。”
評委們看小丑樣看著她。
觀眾們這會兒也明白了過來,事情來了個大反轉。
雖然大家還沒實質性的證據,但從評委們的態度可以看出,許瑩瑩才是那個抄襲的人。
這件禮服的原創者是江汐。
一時之間針對江汐的觀眾開始針對許瑩瑩。
他們更是把許家拔了個底朝天。
甚至拔出許瑩瑩從小到大學習并不好,在國外上的是野雞大學,就這都沒畢業,而是肄業。
“許家真是厲害,能把一個學渣硬生生捧成設計師。”
“她以前在國外玩的特別花,怪不得這些冤枉人的套路這么熟悉,原來是個小太妹。”
許瑩瑩被罵的體無完膚,更是有甚者把喝完的奶茶扔到她頭上。
“你們這些賤人,給我等著。”
說完就要離開。
“許小姐,留步。”
江汐攔在她面前,“你身上的禮服是我的,麻煩你脫下來。”
許瑩瑩被氣的剛做的鼻子差點歪了,惡狠狠瞪著江汐,眼里都是威脅。
“不就一件破衣服么,本小姐還不稀罕呢?”
“你一個什么都沒有的女人,膽敢跟本小姐爭,你簡直活膩了。”
何羽洲剛過來就聽見江汐被別人欺負,當即一腳把許瑩瑩踹到在地。
“許媛媛都不敢這么放肆,你不過是許家的一條狗罷了。”
小何總這一動作,著實把大家嚇了一跳。
許瑩瑩是知道何羽洲的,盡管生氣,但趴在地上根本不敢吭氣。
陳然一看,趕緊過來,一臉諂媚看著何羽洲。
“小何總,咱們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為了個外人,別傷了沈許兩家的顏面。”
何羽洲瞥了眼陳然,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臉上。
“你算個什么東西,上次人家把你當屁放了,你還得寸進尺了,是吧?”
做完這一切大步走向江汐。
“小汐汐,以后對付這些螞蚱就不能手軟。”
江汐點點頭,眨巴著雙眼,像個迷妹般望向他。
“放心,這次不會再向上次那樣放虎歸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