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沈懿冷冷朝白理命令。
“半個小時以內,我要看到他們幾家破產,是需要跳樓的那種。”
最后幾個字他咬的極重。
白理點點頭。
交代完,沈懿拉起江汐的手,溫柔繾綣。
“走,咱們下車。”
打開車門,他們往那一站。
周圍的人頓時屏住了呼吸。
尤其是陸家老爺子,差點癱軟在地上。
“你……你沒死?”
他勉強站住,忍不住問道。
沈懿冷眸掃向他,冷聲嘲諷。
“怎么陸老爺子這么希望我死?”
“可惜,我命長。”
陸明慧傻眼,直接坐在了地上。
要知道當初沈懿去世的消息,是從她先傳出去的,這下,沈懿還活著,肯定頭一個找她算賬,還有那些倒戈的家族,被這么捉弄,肯定也不會饒了她。
“陸小姐,看著面色不對,不會這新聞上說的都是真的吧?”
江汐直接笑著說道,她剛剛可是聽到這個女人,沒少說沈家。
她不是圣母,不會原諒她們。
果然大家這會兒用異樣的眼神看著陸明慧。
陸明慧被這么以刺激,DY徹底犯了。
當眾就呼吸困難,DY難耐,跪在地上。
陸老爺子一看,感覺自己的腦袋有什么往上沖,倏地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這下陸家其他人頓時手忙腳亂起來,不知道先管誰。
剛才說沈家壞話的那幾個人,紛紛往人群后面隱藏,他們此刻正在祈禱沈懿沒有聽到剛才他們說的話。
但他們還是低估了沈懿的報復,不到五分鐘,他們就收到了公司倒閉的消息,甚至還有之前的一些違法亂紀。
此刻他們才真正體會到,沈閻王的厲害。
沈懿拉著江汐往里面正走,這時過來幾個男人,他們紛紛跪在沈懿面前。
“沈總,我們錯了,求求你,給我們條活路。”
“沈總,你讓我們干什么都行,只要你放過我們。”
他們紛紛發這毒誓。
沈懿冷眼看著他們,最后冷冷說了一句。
“多行不義必自斃。”
江汐此刻也沒有可憐那些人,剛才在車上她可是親眼看著他們說沈家的丑陋嘴臉。
一個連死人都不放過的人,才不值得可憐。
沈懿掃視一眼,冷沉的眸子夾雜著森森寒意。
在場的人頓時嚇得瑟瑟發抖,他們現在很是后悔聽信謠言。
要是世界上有后悔藥,他們肯定買一瓶。
一些沒有參與分攤沈家的家族,這會兒有種劫后余生的感覺,更多的是一種慶幸。
“這段時間大家對我沈家的款待,我沈懿定會銘記在心,好好匯報大家。”
大家都知道沈懿向來是睚眥必報,都怪他們被金錢迷失了雙眼。
要是聰明點,就該知道,就算沈懿去世了,沈家也不是他們這種小人物能沾染的。
陸家紛紛離開后,之前跟隨陸家的那些家族,紛紛低著頭,盡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之前求饒的那些家族都帶著女眷,這會兒被沈懿對付,他們眼珠子一轉,頓時想到了別的方法。
沈懿一走,本來還熱鬧的門口,頓時蕭瑟了不少。
一部分跟著進了大廳,另一部分趁著夜色偷偷離開。
沈懿帶著江汐直接進了大廳,大家自動給他們讓出一條通道。
“好久不見。”
剛一進去,厲家現任家主厲廷川大步走了過來,握住沈懿的手。
沈懿淡淡一笑,都是千年的狐貍,心里裝著什么,彼此都很清楚。
“你這出雙簧耍的不錯。”
沈懿意有所指。
厲家什么水平,怎么會看上陸家那種上不得臺面的豪門。
厲廷川嘴角勾起一抹笑,眼里夾著復雜,看向江汐。
“沈夫人看著很是面熟,不知道在哪里見過。”
沈懿把江汐擋在身后,看著對方。
“但凡是個母的,厲總不會都看著眼熟吧。”
這家伙,這么多年,他一直摸不透他的底細,只知道他有龐大的j事體系。
厲廷川也不生氣,淡淡笑了笑。
“你要是這么認為,我也沒有辦法。”
他邊說話,眼睛邊盯著江汐脖子上的玉佩。
沈懿對上他的視線,把江汐拉在身后。
厲廷川剛要解釋。
這時,宴會正式開始,沈懿帶著江汐走上前,給厲老爺子送壽禮。
“沈家小子?”
厲老爺子望著沈懿,眼里是一副看盡天下的滄桑感。
“老爺子,這是我們沈家送您的,祝您壽比南山不老松。”
沈懿把禮物遞給管家,朝老爺子恭敬說著祝壽詞。
老爺子說完,看著沈懿后面的江汐,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你是……”
沈懿拉著江汐的手,溫聲介紹。
“這是我的妻子江汐。”
江汐走上前,朝老爺子微微點點頭。
“老爺子,祝您福如東海長流水。”
老爺子扒拉開沈懿,顫顫巍巍走到江汐面前,一雙渾濁的銳眼望著她。
“丫頭,你身上的手鐲我能看看嗎?”
江汐一臉呆滯,隨后反應過來,把手鐲解了下來,遞給老爺子。
老爺子接過手鐲,認真看著.
“是,還真是。”
在場的人紛紛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老爺子和江汐。
沈懿眉頭微微皺了皺,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覺的這老頭子要和自己搶江汐。
為了宣示自己的主權,他一把攔過江汐的肩膀,把她禁錮在懷里。
江汐瞪了他一眼,低聲問道。
“你干什么?”
這么多人看著,他居然這樣。
老爺子看完手鐲,最后把目光留在江汐身上。
“丫頭,你能告訴我,你這手鐲是誰給你的?”
江汐從老爺子眼里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難道他認識媽媽,她直接說道。
“這是我媽媽的遺物。”
遺物?
媽媽?
老爺子腦海里閃過什么,滿臉焦急看著江汐。
“你有你媽媽的照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