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汐看著救護車離開,才反應過來,她抓住白峰的胳膊。
“開車,跟著前面的救護車。”
白峰看到她顫抖的樣子,心里很是難過。
“小汐,剛哥他們在上面,弛哥吉人自有天相,你不要太過擔心。”
江汐眼淚不斷流著,她怎么能不擔心,要不是因為自己,張弛怎么會被撞。
到了醫院,江汐看著張弛直接被推進手術室。
沈懿到時,看到江汐站在手術室門口,身姿單薄,好像一陣風就能把她吹走。
走上前,輕輕把她抱在懷里。
“我都知道了,放心,一切有我。”
江汐趴在沈懿懷里嚎啕大哭。
哭的痛快了,她才緩過來勁來。
“你看到撞你們的車牌號了嗎?”
他剛才在路上,已經讓白理開始調查。
發現,這不是一起意外,而是有人故意要撞江汐。
但礙于那是個監控死角,并沒有看到那車的車牌號。
只能從背影看出是個女人。
江汐想到當時的情景,“當時因為太過突然,我并沒有看清,但隱約覺著很熟悉。”
沈懿聞言,眼里劃過一抹狠厲。
看來這件事只能等張弛醒來再說,因為從監控里看到張弛看車里人的眼神,像是認識。
“放心,我會調查清楚。”
江汐相信沈懿的能力,同時心里后悔不已,是不是自己要不去公司,張弛也不會出事?
這一切都是因為她。
“你不用太過自責,即使你不去公司,害你的人也不會放過你。”
沈懿看出她的想法。
江汐一臉錯愕,頓時醍醐灌頂,是呀,想要害自己的人,不管自己在哪兒,都是要害她的。
她想說什么,這時手術室的等熄滅,醫生從里面走了出來。
“醫生,他怎么樣?”
江汐一臉焦急跑了上去。
醫生一臉復雜看著她,默默說了聲。
“我們盡力了,病人傷在大腦,就看72小時內,他能不能醒來,要是醒不來,那就意味著永遠這么沉睡,也就是醫學上的腦死亡。”
江汐滿臉錯愕,看著醫生,渾身顫抖不已。
要不是沈懿扶著她,只怕她已經癱倒在地上了。
“醫生不是說還有希望嗎,也可能待會兒張弛就醒過來了。”
沈懿安慰道。
白峰他們也附和道。
“對,老大說的對,弛哥那么堅強的人,他是不會輕易被打倒的。”
江汐現在不知道該怎么辦,感覺腦袋混混沌沌的。
她只能默默走進病房。
看到躺在病床的張弛,想到之前的種種。
他是那么年輕,還沒有結婚,自己的人生還沒有正式開始。
卻為了她,現在躺在這里生死不明。
江汐感覺心里揪的難受。
李剛也是,走到病床邊,“小子,你怎么這么能睡?”
他雖然這樣說著,但眼眶卻是紅紅的。
“放心,他會醒來的。”
沈懿很相信自己的感覺。
同時心里也很趕緊病床上的他。
要不是他,只怕這會兒躺在上面的就是江汐了。
“放心,我已經通知了這里的院長,給他用最好的藥,你們放心。”
沈懿覺的這是他目前能為他做的事情。
因為發生了張弛的事,江汐回到家后,一直蔫蔫的。
她頓時感覺人生好是脆弱,轉眼間一個活蹦亂跳的人,就差點沒了。
“這件事發生的蹊蹺,從監控來看,對方的目標是你。”
沈懿冷靜分析著。
“我也沒有得罪誰啊?”
江汐實在想不出到底是什么人會這么想要她的命。
想到什么,她轉身看著沈懿,一臉黑沉。
“難道你又是你的爛桃花?”
思來想去只有這種可能。
自從沈懿公開承認她的身份以來,那些女人就一直把她當成敵人。
沈懿臉上帶著無辜,這火怎么燒到自己身上了。
“我最近身邊連個母蚊子都沒。”
他們實在想不到會這么想要她的命。
而范媛媛一路上開著車,戰戰兢兢,回到家,甚至來不及熄火了跑了進去。
“媽,媽”
她聲音帶著哭腔,大聲呼喊。
范夫人聽到她的聲音,臉上貼著面膜就跑了出來,看到自己心愛的女兒哭成這樣,很是心疼。
“寶貝,怎么了?誰欺負你了?”
范媛媛看到范夫人,好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把撲進她的懷里。
“媽,我殺人了。”
她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范夫人聞言,臉色一頓,一臉震驚。
“媛媛,你說什么?”
這怎么可能,雖然平時她嬌慣了一些,但心還是善良的。
范媛媛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只是一個勁哭。
“媽,我是不小心的,我撞了人,而且大概率他是死了。”
看到他流了那么多血,他肯定死了。
當時她只是一時沖動,現在她已經后悔了。
“你先慢慢跟我說,到底發生了什么?還有你今天不是去找同學了嗎?”
怎么會好端端出車禍。
范媛媛見瞞不過去,只好把去見江汐的事說了出來,只是說開車撞人時,她眼神飄忽不定,只說是把剎車當成了油門。
畢竟把剎車當成油門這是所有女司機的通病。
范夫人根本沒有懷疑。
“媽媽知道了,你這就是運氣不好,正好那兩個人也倒霉,這不怨你。”
現在當務之急是看看那人死了沒。
“你知道那人去了哪個醫院嗎?”
范媛媛搖搖頭。
“當時我太害怕了,就直接走了。”
范夫人把臉上的面膜取下來,輕輕拍著臉上的殘余。
好像沒聽到剛才范媛媛說的話。
“想來,肯定是去了最近的醫院,你看看那周圍有什么醫院,待會兒,我過去看看。”
范媛媛看到范夫人的樣子,知道這件事不用自己抄心了。
“媽,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沒有了后顧之憂,范媛媛拉著范夫人的胳膊撒著嬌。
她現在后悔,當時就應該心狠一點,把江汐撞死。
“去去去,你不是去見同學嗎?見到了嗎?”
一大早她就聽到自己的女兒要去見什么同學。
“別提那個賤人了,她簡直該死。”
范媛媛眼里帶著濃烈的憤恨還帶著幾分嫉妒。
范夫人看到她情緒如此激動,匆忙安慰。
“既然不是一路人,那就不要聯系了。”
在她的認知里,有錢人就應該和有錢人在一起,那些沒錢的就不要往上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