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爸回來,我趕緊讓她給你安排和沈家的相親。”
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心里忐忑不安。
今天去做美容,聽到那幾個豪門太太說,這沈懿好像結婚了。
但大家都不是很確定,畢竟上次沈家的給他辦的婚禮沒有辦成,具體什么原因,誰也不知道。
但她知道一些事情并不是空穴來風。
范媛媛點點頭,眼里帶著雀躍。
江汐,你就算和沈懿領了證那又怎樣,一段不被外人祝福的婚姻,注定走不長久。
“媽,我不會被通緝吧?”
范媛媛此刻心里卻是想著怎么逃過這次劫難。
雖然那個地方是監控死角,但她心里還是忐忑不安。
不過好在當時江汐并沒有看清她,倒是被撞的那個人,看到了她的臉。
所以她不能讓那人醒來。
要不然危險的就是自己。
而江汐這邊,一閉上眼睛,面前就是張弛躺在血泊里的情景。
“不,不”
沈懿看到她眼睛緊閉,渾身全是冷汗,匆忙搖了搖她。
“江汐,醒醒,你做噩夢了。”
但她怎么也醒不過來。
她的世界里只有滿目的紅色,那么刺目。
還有看到張弛對著她說。
“江汐,你不聽話,你不聽話。”此刻的江汐感覺自己如同坐在海里,隨著海浪隨風飄蕩。
沈懿看到她渾身都是顫抖,嚇了一跳。
拿出手機,直接給薛洋撥了過去。
“趕緊過來。”
說完就直接掛了電話,瞧見江汐緊閉著牙齒,但身上來回滾動,想到什么,他匆忙把手指放到她嘴里。
剛一進去,就被江汐緊緊咬住。
手指上的鮮血隨著她的嘴巴,倏地流了出來。
沈懿看到如此脆弱的江汐,心里很是難受。
薛洋到達時,看到沈懿抱著江汐坐在沙發上。
“你的手指不要了?”
當他把壓舌板放到江汐嘴里替換出沈懿的手指時,看到那手指血肉模糊。
沈懿卻完全感受不到疼,此刻的他心里全是江汐。
“她怎么了?為什么只是一個噩夢就醒不過來。”
薛洋眉頭微微皺了皺,拿出針劑直接朝江汐扎了過去。
“她今天肯定是受了嚴重的刺激,再加上懷孕雌激素分泌不均衡,才會這樣。”
他還不知道今天江汐差點出車禍的事情。
“今天發生了什么?怎么把她刺激成這樣?”
最后他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沈懿把今天張弛救了江汐的事說了出來。
“也就是說,那兇手的目的是江汐?”
想到他們結婚以來,不知道遇到多少次危險了。
陡然他就想到了他和李默默的事。
“現在兇手還逍遙法外。”
薛洋幫江汐注射完,拿出紗布開始幫沈懿包扎。
“以你的實力,不應該呀,看來這個兇手這次是有備而來。”
沈懿也是這么認為的。
“記住最近不要碰水。”
薛洋交代完,就要匆匆離開。
沈懿感覺今天的薛洋很是奇怪,上下掃視著他。
“你有女人了?”
剛才問道,他身上有股淡淡的香水味,不是他身上的味道。
薛洋臉色微紅,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壓制不住。
“我今天領證了。”
他感覺這是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事。
沈懿沒想到他這么快。
“真是想不到,你這么快就拿下那小醫生了。”
這壓根就不像這家伙做事的風格。
“我決定和你一起辦婚禮。”
昨天開始他已經開始著手籌備婚禮的事情了。
但現在沈懿的關注點不在這上面,他淡淡看了眼他。
“我今晚是不是打擾你好事了?”
按照時間來算,今晚可是這家伙的洞房花燭。
“別提了,那丫頭壓根就不讓我碰。”
提到這茬,薛洋臉色一下就冷了下來,他雖然和李默默領了證,但奈何人家不讓她碰一下,今晚還是他死纏爛打住在她那的。
不過是睡在客廳的沙發上。
“看來你的道路任重道遠。”
沈懿扎心的說了一句,最后還來了句。
“加油。”
第二天,江汐醒來,感覺自己渾身無力。
“你怎么不叫醒我?”
江汐看到沈懿端著碗過來。
“沒事,你多睡會。”
他坐在床邊,給她后背放了一個靠枕。
端著碗準備喂她。
“不用了,我自己起來喝。”
江汐感覺這樣太嬌慣了,她有些不習慣。
但沈懿卻不給她拒絕的機會,直接一勺一勺喂了起來。
“你坐著就好,我來。”‘最近她懷孕,本來食欲就好,昨天又被嚇了一跳,他不得不小心。
江汐感覺吃了東西,心里也踏實不少。
“你再睡會,待會兒我叫你。”
沈懿知道她昨晚沒睡好,前半夜一直做噩夢,后半夜才漸漸睡著。
江汐撩起被子就要起身。
“不用了,我要去醫院看看張弛。”
昨晚她就應該在的,但最后沈懿說男女有別,還是讓白峰他們在比較合適。
她這會兒滿身慚愧。
“你先休息,張弛那邊,我已經派了人。”
江汐知道沈懿會安排好,但她還是堅持要去。
最后沈懿拗不過她。
“我和你一起去。”
她還不知道自己懷孕的事情,他不得不小心。
來到醫院,看到躺在病房的張弛,江汐的眼淚情不自禁流了下來。
心里的自責油然而生。
沈懿攬住她的肩膀,低聲安慰。
“你今天過來是想要喚醒他,不是讓他聽你的哭聲。”
他雖然不知道這個男人是什么人,但知道他肯定喜歡江汐,要不然也會在生死關頭,推開江汐。
江汐努力止住淚水,抽泣著坐在張弛床邊。
“我已經通知了他的家人,想必這會兒正在來的路上。”
沈懿想告訴她,一切都有他。
之后,他去了醫生辦公室,想要問問關于張弛的病情。
江汐和李剛在病房。
“小汐,你陪他說說話。”
李剛一個大男人,哽咽著,不知道自己說的對不對。
“雖然他平時不說,但我看的出,他喜歡你。”
這家伙一直不找對象,但一看到江汐,他就像變了個人一樣。
江汐不是不知道,她點點頭。
“我知道。”
這些她都知道。
李剛默默走了出去,并輕輕合上門。
房間內就剩江汐和張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