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還清清楚楚記得昨天他說的那些話。
一想到他以后也會像何羽洲那個混蛋那樣,就氣不打一出來。
沈懿看到她還記得昨天的事,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誰說的女人一孕傻三年。
“你難道就不好奇,何羽洲和紅綢是什么原因,才分手,這才是問題的關鍵所在。”
江汐瞪著眼睛,心里像,廢話,她當然想知道,可這不是不知道嗎,給紅綢打電話,她根本不接,家里有人,但她卻不開門。
就連小白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你知道你倒是說呀?”
因為懷孕,她也沒有了之前的耐心。
沈懿頓時有些接受不了。
默默看著她的肚子。
“老婆,我懷疑,這小子是來報仇的。”
要不然他的老婆懷孕,怎么會變化這么大。
肯定是這小子搞的鬼。
江汐剜了他一眼。
“你少轉移話題,我們在說紅綢的事情。”
最近她感覺自己思維很是清晰,好像自己被打通了任通二脈一般。
沈懿對于她的變化很是吃驚。
她這怎么和別的孕婦相反,反而變的更聰明了。
“那個,紅綢這邊,我正派人調查,只是暫時還沒結果。”
這是事實。
但在江汐聽來,卻是他找的借口。
“紅綢跟了你這么多年,她發生什么事,你居然不知道,說出去誰會信。”
江汐下了床,直接去洗漱。
一出臥室,就看到滿滿一餐桌美食。
她直接就飛了過去。
李嫂看到她這樣,眼里帶著寵溺。
“先去洗漱。”
江汐先吃了一口包子,才慢吞吞朝浴室走去。
沈懿從臥室出來,她已經洗漱完,坐在那大快朵頤。
“少爺,過來吃飯。”
李嫂看到沈懿,直接拉開椅子,準備等他入座。
江汐卻瞪了他一眼,直接朝李嫂說道。
“他有手,以后這些事都讓他自己干。”
李嫂從江汐的語氣中,聞到了一絲火煙味。
沈懿尷尬笑了笑。
“以后都聽少夫人的。”
李嫂點點頭,也順勢坐了下來,她默默凝視著江汐。
“小汐,你是不是感覺心里憋著一團火?”
沈懿點點頭,一臉贊同。
“李嫂,你怎么知道,她這是怎么了,最近看什么都不順眼。”
雖然知道是她不對,但沈懿想到這是他的媳婦,只能寵著。
江汐聞言,眼里劃過一抹心虛。
但也睜著大眼看著李嫂。
李嫂會心一笑。
“你們呀,這是雌激素突然升高導致了,等她生完孩子就好了。”
原來這樣。
“這會不會影響小汐的身體。”
但他感覺這似乎和她吃了那個藥有關。
吃完飯,他去了公司。
直接把白理叫了過去。
“查一下薛洋的定位。”
來的路上,他已經打了電話,但一直沒有人接。
“好的。”
李家
李瑞澤一臉憤恨望著正在給李母捏肩的薛洋。
“你這都出來一天一夜了,你家里就沒人擔心?”
自從昨天這個家伙來了家之后,爸媽對他的看法直接改觀。
在這么下去,他哪里還有活路。
他說完這句話,李父狠狠瞪了他一眼。
“不會說話就別亂說。”
說完看向薛洋,眼里帶著一絲心疼。
薛洋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
“我家里沒人了,就我一人。”
這句話說完,他感覺渾身難受的厲害。
作為豪門中人,誰不知道薛家的事情。
一臉心疼看著薛洋。
“你放心,你既然和默默領了證,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我們就是你的家人。”
這是她的肺腑之言。
她現在對于這個女婿是越來越滿意。
怎么看怎么喜歡。
想到,以自己家閨女那傻白甜的性格,要是有個不好相處的婆婆,還不如沒有。
想來這也是上天的眷顧。
李父也附和道。
“對,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我們都是你的家人。”
要不是自己有兒子,他就差讓薛洋直接該姓了。
薛洋從來沒有感受過這種來自父母的愛,這會兒被人突然關心,他感覺渾身都充滿了力量。
“爸媽,謝謝你們,謝謝你么給了我一個這么好的老婆,還給了我一個家。”
李默默迷迷糊糊從樓上下來,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幕。
她一臉愣怔看著李瑞澤。
“哥,我們兩個是不是被拋棄了。”
李瑞澤點點頭。
“是。”
李母聞言,狠狠瞪了他們兩人一眼。
“我怎么生了你們兩個不爭氣的東西,你們看人家薛洋,國外名牌大學畢業,更是國際醫學界赫赫有名的大人物。”
人家這孩子從小沒有父母,但人家還是這么優秀。
李默默沒想到這么快自己的父母就被薛洋洗腦了,頓時對他佩服的五體投地。
李瑞澤則恨之入骨。
沈懿看著白理拿過來的定位,臉色很是不好。
“所以這家伙從昨天開始就一直在李家?”
白理直接把調查結果遞給沈懿。
“具體說昨天薛少釣完魚,就上了李總的車,之后就沒出現過。”
具體他在李家是否活著,他也無從知曉。
李家畢竟也是豪門,安保也不是蓋的。
沈懿想到江汐那忽冷忽熱的脾氣,頓時渾身打顫。
“直接給李家打電話,就說我找薛洋。”
李家管家接到白理的電話時,手是顫抖的。
“老……老爺。”
李父看著他這副樣子,眉頭皺了皺。
“怎么了?”
管家直接把電話遞給李父,并說道。
“是FH集團的特助。”
他話音剛落,李父拿著電話的手,也跟著抖了起來。
居然是FH集團的特助,要知道這FH集團是沈家的產業,那可是頂級富豪。
自己做夢都沒想到他的特助居然會給自己打電話。
“白先生,您好。”
剛接起電話,李父就一臉尊敬說了起來。
白理也沒有客氣,直接說道。
“李先生,我們家先生聯系不上薛少,所以能麻煩您通知薛少一聲,讓他接個電話。”
李父以為是什么大事,原來是找薛洋的。
頓時松了口氣。
“您稍等,我這就去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