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是兔子在說話?
“胡說八道,老子手氣一向很好。”大漢梗著脖子,咬牙不承認。
“大叔,您要明白,人的運氣,也是一陣一陣的,前陣子你運氣好了,不代表你這陣子運氣也好,不過你要想持續運氣好,我倒是有個法子。”
“什么法子?”
大漢一聽能讓他運氣便好的法子,瞬間眼睛都亮了。
“愛妻者風生水起,虧妻者百財不入,這句話你有沒有聽過?”
大漢名叫潘喬山,年輕的時候,讀過幾年的書,也識字。
但聽到這句話,他立馬板起臉:“這都是屁話。老子當初對她多好,結果呢,生個了賠錢貨,家里的日子也是越過越差。”
“那還不是因為,銀子都被你拿去賭了,如果把你輸掉的錢攢起來,不能說大富大貴,解決溫飽應該不愁問題吧?”
桑慕果一句話,就把大漢的抱怨給堵住了。
“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今天把家里打掃干凈,再給大嬸請個大夫,看看臉上的傷,然后早點休息,明早一早去賭坊試試運氣。”
想要一個人改變,不要妄想用真情打動他,要讓他實實在在嘗到甜頭,他才會乖乖聽話照做:“這些小事,都很簡單,只占用你一點時間而已,試試又沒有任何損失,是不是?”
潘喬山低頭思索一下,好像是這個道理,再說他膝蓋痛的厲害,是要請大夫來瞧瞧。
“行,那我就信你一回,但要是明兒,我手氣不好,那怎么辦?”
“那你把我賣進青樓,也能得一筆銀子,總之我是不會讓大叔你吃虧的。”真要被賣進青樓,再想辦法逃回來唄。
潘喬山一想的確是這么一個道理,便痛快給了桑慕果幾顆土豆跟一點鹽巴。
時隔半年,賀家的廚房內,再次飄出陣陣香味。
“我把土豆搗碎做成了糊糊,今晚就湊合一頓吧。”桑慕果把土豆糊糊分給大家。
賀母捧起碗,聞了一口:“好香啊。”
“我才不要吃這種垃圾呢,誰知道里頭有沒有毒?”賀朵朵“哐當”一下就把碗掀翻在地。
“哎呀,你不吃就不吃,現在糧食多金貴啊,你這么就……”
賀母蹲下來,看著已經跟塵土融為一體的土豆糊糊,很是心疼:“吃這頓,下頓還不知道吃什么呢?”
桑慕果怒了下嘴,抬頭對上賀朵朵憤怒的眼神:“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以后只要是我煮的東西,你都不吃?”
“當然!”
賀朵朵硬氣地回道:“我就算餓死,死在外面,也絕不吃你煮的東西!”
“很好。”
桑慕果點頭,看向還在一臉肉痛的賀母:“您幫我做個見證,以后我做的飯,賀朵朵要是敢吃一口,就爛肚子爛屁眼!”
“你什么意思?”賀朵朵一聽就怒了,“你才爛肚子,爛屁眼呢。”
“我不會。”
“憑什么?”賀朵朵氣結。
“因為我不會隨便浪費食物,更不會頂撞長輩。”桑慕果說完,不管賀朵朵什么反應,端起自己的碗就走。
“慕果,你上哪里去?”
“這里空氣太差,我去廚房吃。”
順便想一想,明天的食物,要從哪里獲得?
結果拐進廚房,看到賀云歸正在洗碗。
“哎,你放著,等下我來洗。”桑慕果走上去,看向賀云歸之時,神情還是有點恍惚。
“沒事的大嫂,這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我還是能干的,不然我于心不安。”賀云歸笑了笑,把洗好的碗一一擦拭干凈,“是我的病,花光家中所有積蓄,不然大哥也不會想著要去當兵謀個前程。”
“誰沒事想生病,你別自責。”桑慕果把擦干凈的碗放進碗柜內,“我認得一些草藥,明兒我進山,找找看,說不定對你的病有用,順便再打點獵物。”
“你要進山?”
“對啊?”桑慕果不明賀云歸為什么反應這么大,“你家什么情況,一定比我更清楚,再不想辦法,最多半個月,咱們全都要餓死。”
“一年前,山上的野豬時常下山傷人,為了保護村里人的安全,牛村長便帶著幾個壯丁把進山的路全都圍起來了,禁止大家上山。”
賀云歸的話,桑慕果只提取兩個有效詞:“野豬!”
要是能獵到一頭野豬,至少半年都有肉吃了。
“那我就偷偷上山。”
“那不行,山上什么情況,現在大家都不知道,萬一野豬肆虐……”
“小叔,我覺得我的運氣不會這么差,再說,你看看你母親跟妹妹,都快瘦成人干了,如今又多了我一張嘴,還想跟從前這家借點,那家要點?”
桑慕果這話,說的賀云歸心生羞愧:“我本來打算,靠給人寫點書信,貼補家用,無奈身子太弱,實在心有余而力不足。”
“先把身體養好,到時候我給你找個賺錢的法子,保證比你寫書信,賺得多。”桑慕果沖賀云歸挑眉,伸手接過他手中的抹布,“行了,你回房休息吧,剩下一點我來收拾。”
“大嫂……”
賀云歸愣愣地站在門口,望著一邊哼歌,一邊擦桌子的桑慕果,他眼中全是疑惑。
人人都知道,賀家是牢籠,誰進誰倒霉。
可為何,她跟個沒事人一樣?
賀云歸哪里知道,桑慕果現在滿腦子都是野豬,恨不得現在就是第二天。
“小叔,我明天要山上的事情,你可千萬不要跟你娘說,不然她肯定不讓我去。”
“哦,知道了。”回神的賀云歸點點頭,猶豫一下還是道,“那你一切小心。”
第二天,桑慕果找了個借口,便很輕松出了賀家。
真如賀云歸所說,進山的路全都被封了,甚至還有人看守。
就在桑慕果抓耳撓腮之時,耳邊響起一個聲音:“我知道,有一條進山的路。”
誰?
桑慕果環顧四周,但沒有人。
“這里,這里,我在這里。”
聲音是從地上傳來的。
桑慕果低頭,掃視一圈后,最后把目光停在不遠處,正在吃草的兔子上。
是兔子在說話?
修真之時,她的確能有與百獸溝通的本事,但成為桑慕果后,她一切力量都消失了,她在桑家的時候,試驗好多次都不管用。
怎么現在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