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許云升越過案發現場的封鎖線。
這里地理位置并不是坐北朝南,采光處也不是很好,大多數時間房子都是昏昏暗暗的。房子是在城中村里,許云升剛上幾步路就聽到隔壁的老夫老妻正在為柴米油鹽的吵架聲,隔音也不是很好。
套上鞋套和手套,房間很小,一室一廳,沙發和桌子早已經積灰塵。東西空空,只剩下張知淺的舊衣服。
客廳什么東西都沒有,許云升在客廳轉了好幾圈,對著旁邊的老李說了一句:“張知淺一直都是租這個房子的?”
“對,她是從外地過來工作。小時候父母雙亡,一直是住在孤兒院,唯一和她聯系的聯系人就是孤兒院的院長和她大學時期的一個朋友。可惜這個孤兒院的院長在一年前已經逝世了。”
許云升想起張知淺的長相,長相干凈利落,像是個單純的小女孩,也不像是會是與那種反社會的人接觸的,難道真的是老李所說的隨便殺害嗎?
許云升感覺不太信。
照片上得知張知淺是要準備出去,法醫的報告顯示出張知淺胃里的東西還未消化,是在家里吃過晚飯。
“老李。”
“張知淺的尸檢報告給我一下。”
尸檢報告顯示,胃里還未消化的食物是蔬菜,蝦。
“張知淺的朋友不久就要生日,想讓知淺陪她一起去商場看看衣服。我們后來也去看了看那間店,沒啥問題,就正常在商場開的店,也去調查了下她的朋友深意,也沒發現啥。后來我去調查了下張知淺所在的工作,是一個公司的前臺。公司是服裝設計,還不錯。”
“之前所在的孤兒院在那里。”
“這個啊,上局也親自走訪了一圈,也只知道這里之前有一個叫張知淺的姑娘,聽那里的人講她小的時候很乖很聽話,長大了就出外地工作。”
許云升點點頭,走到衛生間:“這里附近居民怎么說。或者案發的時候有沒有聽到從這間屋子傳出來的聲音。”
“問過了附近的居民說案發的時候根本沒有聽到這間屋子的聲音,安靜的很。還說知淺本來就是乖乖的,平時也很安靜。”
根本沒有聲音?許云升感覺奇了怪了。
如果知淺生命被威脅了正常情況下都會喊破喉嚨發出聲音來,出租屋和隔壁的屋子隔得特別近,況且隔音也不好,稍微喊一兩下就有人會聽到。可是張知淺一點聲音也沒有?
“難道張知淺是自愿被殺的?”許云升說。
老李這時候也跟了上來:“這本我們也排查過了,下水道也只有張知淺的頭發。包括室內的腳印。”
“這里樓道緊挨著近,也可以翻窗過來。唉,老許,你說凌程會不會設置假空間啊?”
許云升這時候停頓下來:“不太可能。”
“怎么說。”
“案發現場有血跡。如果凌程設置假空間,那么假空間唯一的活物就只有兩個人,想要不被人發現的話,凌程就可以設置假空間,捅出來的血假空間一收就沒有。老李你這個好問題,為什么凌程不用假空間?是想被人發現嗎?”許云升說。
“假設凌程是想用假空間,但是張知淺選擇不用。如果往這么一個方向想的話,老許你認為張知淺是自愿被殺的話這個思路吻合。”
“是,或者我們再大膽的猜想一下。假如張知淺已經得知自己要得知即將已死的信息,她只有兩個聯系人,院長已故,只剩下一個朋友,張知淺如果想要鬧大,那么她會選擇盡量讓周圍的人知道。于是她選擇了在朋友與她出去玩的那一天,故意和凌程講不要用假空間。后來是凌程發現張知淺不用假空間的意圖,凌程已經被警方鎖定,所以才想逃離原來的時間線。還有房東的為什么會在這個時間點催房租?”
“聽房東太太講,張知淺一直不會拖欠房租。但是房東覺得很奇怪,張知淺拖欠了兩個月的房租。”
“張知淺是想利用拖欠房租為由叫房東上來敲門。張知淺兩個月沒有交房租,也就是說在兩個月之前認識凌程,并且已經知道自己要在兩個月后要死的信息了。老李,你們監控查的怎么樣。”許云升看了一遍衛生間沒有異樣,于是走到臥室去看看。
“查了,監控就只有顯示凌程來的時候,其余的并未發現凌程的蹤跡。”
許云升進入房間。
房間很整潔,許云升打開柜子。
張知淺生前的衣服放在這里,許云升打開柜子,一件件的翻開。
“這里查了嗎?”
“查了。”老李說。
“如果張知淺想要被人發現,她會去考慮,如果房東敲門報警,警察還是發現不了的話,她會怎么做....何況我們面對的還是一個前警察。張知淺知道凌程是前警察會怎么做?,知淺應該會留一些重要的東西。“許云升說。
“找個隱秘一點的東西藏起來?”
“放在家里應該是不可能的。老李,你把張知淺這四個月之內去的地方都羅列一遍給我。”
“好。”
臥室工作臺的身份證和其他資料已經被警察先保管。
“如果要證明我們的猜想是正確的,那要找出和張知淺和凌程的關系證明。”許云升說。
那會是在哪里呢.....
許云升想了想:“老李,你去把陳竟生前所在的關系都列出來,包括他在職時除了出警外去的每個地方。忙不過來多叫幾個人。“
“好。”老李撥打電話,先叫幾個同事幫忙。
許云升再次看了看,抽屜還是干凈整潔。
許云升將抽屜關上,突然卡了卡,關不上。
再次往后拉又關了上去。
許云升再次將抽屜拉出來,這次居然關上去。
這個抽屜不像是成年老舊的抽屜。許云升發現異常,再次將抽屜拉開,關上,拉開。
重復十次之后,一本紅色的證掉落下來。
“暗格.....”
許云升打開,是一份關于陳竟的生平資料。
資料雖然只有一張,但是精簡豐富。
“老許,這邊查到了一些新進展。”老李掛斷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