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許隊,鹿森池子里的尸體保存完好。另外DNA對比出來地上的血也是鹿森的。派人去查看水池,發現水池藏了一個投影儀。”
“投影儀?”許云升突然充滿興趣。
“這個投影儀是水下投影儀,還挺真的.....投影儀打開,加點什么逼真視覺效果。”
“所以你們查出來,鹿森的血是用來增加觀看投影儀增加體驗感的?”
“是,我們打開這個投影儀的內容,里面是一段鹿森與裴松跳舞的一段視頻,有一個裝置連接血管,將血放進去投影儀設定好時間,到一定的攝影內容放出血來。另外,我們在這個投影儀上發現指紋,提取指紋以后,和在李二猴偷拍的視頻里面,乘坐飛行膠囊的男子基本吻合一致。”
“哦?”許云升看了看拿在手上的紙張。
“該男子叫澤鵬。在未來工作,我現在派人去一下未來。”
“不用。”
“等下,我也要去。”許云升走出出租屋。
........
“你是說,你在張知淺家里找到一份關于陳竟在未來的地址?”卷西在機甲站停止
“嗯。張知淺這幾年肯定和凌程有許多密切的關系,只是他們交流的場所不會在現代。你和一鳴呆在機甲站等我一下。”
“好。”
許云升說完掛了電話。
黃成鑫抓住fin。
浩瀚的海面上,黃成鑫感覺自己要是沒點力氣,立馬就可以飛到海里去了。
“fin,你該減肥了。”黃成鑫飛的上下喘不上氣了。
“放屁!我明明輕的很。老子體重還沒有過百。我靠你別晃啊,到時候掉下去了。”fin被晃動得想吐出來。
“把你扔下去更好,省的那么重。”
“你這是要去哪里啊。飛了一個小時了。”fin一頓狂嘔。
“那肯定是。”黃成鑫見快到陸地上,一頓猛飛。
fin感覺自己晃得離自己死掉已經不遠了。
黃成鑫飛到陸地上示意fin趕緊滾下來。
“這里是。”
“你要是隨便認識一個時空局的警察,隨便借一下管理權限就可以進入到未來。”黃成鑫說。
“所以這里藏著一個未來的時間線的進入口,凌哥那時候設置的吧。”
黃成鑫點點頭:“去找澤鵬,這個boss不知道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那個大背頭死裝哥?”
“你真沒禮貌。”
凌程死的那一天,黃成鑫感覺心里像是被人砸了一樣,那天晚上黃成鑫自己一個人哭了好久。到現在黃成鑫也沒有弄明白,為什么凌程要幫助自己,甚至不要求自己做什么。
這個世界對黃成鑫來講,對黃成鑫一點都沒有好過。
未來。
澤鵬穿著一身西裝,看了看手上的時間,坐上電梯最高層。
電梯一路向上,已經是傍晚。周圍的大樓已經開燈,放眼一望,被大樓包圍。
澤鵬走到自己的獨立辦公室,坐到椅子上。
高跟鞋的聲音咔噠咔噠的傳進澤鵬的耳朵。
“澤。”女秘書說。
澤鵬點頭。
“警方已經快查到我們這邊了,恐怕.....”
“不至于,還不會那么快查到。你先把你的事情做了吧。”
“那我先把資料放這里,有什么問題隨時叫我。”女秘書說完,關上門,高跟鞋聲揚長而去。
許云升抵達未來機甲站,隔著大老遠就聽得到沈一鳴和卷西的爭吵聲。
“來了。餓不餓買了點東西填下肚子。”沈一鳴說.
許云升擺手:“不用。“
機甲站附近就是警察局,許云升出示證件。
警察在電腦上操作幾下:“這里。”
這里的地址是一個大廈。
“姓凌的這么有錢嗎?住在大廈里面。”
“這是一家公司。”沈一鳴說。
“這家公司的名氣還不小啊,話說回來這家公司咋回事呀,兄弟?欸兄弟你人呢?”警員還想問一問,許云升就已經跑到外面去了。
“這間公司是一間專門私人偵探所。這邊查到負責人是澤鵬。還查到……這邊偵探所偵探長是澤鵬。”
“這個偵探所建立幾年了?”
“十五年。”
和陳竟消失十五年對得上。
“這個偵探所應該是陳竟十五年前那場出警之后才有的。十五年前在未來這里警力匱乏,治安能力差。所以有一大批的偵探所才建立起來。”
“是巧合嗎?真的是因為治安不好才建立的?”卷西說。
“應該不是治安差吧……陳竟失蹤在十五年,偵探所也是在十五年。這是在陳竟失蹤前還是失蹤建立的?”
“失蹤前的半年。陳竟失蹤是xx年6月15日,而偵探所建立是xx年1月1日。”老李說。
“6月15日?那不是陳竟的生日……為什么要在1月1日建立?澤鵬想建立偵探所起碼有一到兩年考慮建立偵探所。”許云升說。
“所以陳竟消失的那幾年就是去了未來,從一名警察變成一名偵探?”卷西說。
“是這樣。”沈一鳴看了看手機上的那份凌程資料的照片。
“走吧。”許云升和沈一鳴與卷西坐上警衛專門的機甲。又對電話里頭的老李說:“老李。你等下我叫你發給偵探所公司發下通知,不要現在發,我叫你發你在發就好。“
“OK,你這是要突擊檢查啊領導。”
Aill偵探所。
“姐姐,為什么叫Aill偵探所?是因為澤鵬哥的英文名就叫Aill嗎?“小男孩說。
“是的呢。這個偵探所的偵探長和你媽媽還是同學。”
“澤鵬叔?”小男孩被女秘書帶上電梯。
“是的,你可以叫他Aill或者是澤鵬叔叔。”女秘書將澤鵬的辦公室大門打開,讓小男孩進來。
“我那來這里干什么呀,要求委托不應該是我媽媽嗎?”
“你媽媽沒空呢,冉冉。”澤鵬給小男孩倒了一杯水。
“那需要我做什么?查我爸又出軌了?”冉新知道澤鵬是自己媽媽的新任丈夫陰陽怪氣的這么說。
面對前這個大背頭,戴著斯斯文文的半框眼鏡叔叔,冉新總是不爽。
無論澤鵬怎么討好他,冉新還是一如既往的討厭澤鵬。冉新也不知道為什么這么討厭澤鵬,第一次自己媽媽帶著去見澤鵬時候冉新就有這種討厭的感覺。
澤鵬走到冉新面前蹲下來,笑了笑:“冉新……”
還沒有說完,就被冉新的一巴掌扇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