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白歌外出鍛煉打拳歸來,回到住處,他本來想繼續研究自己的‘腦洞’。
突然,手機鈴聲響起,一看名字,叫莊澤。
“這小家伙……”
白歌當然認識對方,是他客戶中年齡最小的一個,才高三。
“小莊,又找我嚇唬人?算了吧,上次你說得那么嚴重,結果根本打不起來嘛……”白歌說著。
莊澤是個富二代,高中不好好讀,整天惹是生非。自從結識白歌后,也不知道是不是小說看多了,覺得白歌特牛逼,以為他無所不能。
對付些普通人,白歌的曾經的搏擊技術完全足夠。
打出幾次威名后,往往別人看到他來,就先覺得自己輸了。
上次跟人打架,拿兩千塊錢請白歌去幫忙,結果白歌叼根煙往那一站,人高馬大的,肌肉一鼓,一群小屁孩根本不敢動手,對面直接慫了。
至此莊澤就更喜歡惹事了……
說實話,打不起來的話,白歌還挺喜歡賺這種錢的。
“白哥,哪還是打架啊……你不知道快高考了嗎?”莊澤電話里說道。
白歌一想還真是,這兩個月瘋狂學武,增強實力,不知不覺……這都六月份了,馬上要高考。
“還有兩天吧?你決定好好學習了?”白歌笑道。
“學個錘子哦!你知道我根本不學那些狗屁東西。”莊澤說著,突然聲音低下去道:“可我喜歡的那個妹子,她說她要考北大……”
白歌笑容消失,心里一咯噔道:“你什么意思?”
莊澤沉默片刻道:“我決定了!白哥……我也要考北大!”
“……”白歌一滯,嘴角抽搐。
“什么玩意兒?你要考北大?你考試成績全都個位數,你還考北大?你怎么不上天?”
聽白歌毫不客氣地話,莊澤一點羞愧都沒有,理直氣壯道:“我是不行了……可這不是還有您嗎?您可是清道夫啊!”
清道夫是莊澤給他取得外號,意為什么麻煩事都能擺平。
白歌聽得直牙疼,莊澤這是真把他當成無所不能了,也怪自己當初牛皮吹得太大,說全天下沒有自己去不了的地,擺不平的事。
這其實是毛遂自薦的說辭,也就莊澤實在太中二,竟然真信了。
“你家不是有錢嗎?讓你爸想辦法把你捐到北大去咯。”白歌一邊說,一邊想著怎么推掉這個事。
“怎么可能?就算我爸做得到,也不行的,我爸知道我讀書不行,打算送我去商學院混日子。所以我要想去北大,只有一個辦法。我自己考上去!我爸也就沒話說了。”莊澤說道。
白歌搖頭道:“你自己考?你覺得有希望嗎?”
“希望為零。”莊澤倒是有自知之明。
“不過,白哥如果你能幫我偷到卷子,那就不同了……”
白歌一愣,驚道:“你讓我去偷高考試卷?”
雖然早已料到,可聽到這個要求后,白歌還是震驚了。
莊澤的膽子是真的大!并且也太高估自己了。
高考試卷全封閉出題,專業人士封存,武警秘密護送,哪里是那么好拿到的?
“莊澤,這事我不會去的,你放棄吧。”白歌果斷拒絕。
不過他說的是自己‘不會去’,而不是‘做不到’。
這便是職業習慣了,白歌是從來不會說‘做不到’的,一個任務就算不接,也必須是‘不想接’。
但是,也不知道怎得,莊澤這回似乎是鐵了心要上北大。
要是白歌能考上北大,當初他就考上了!何必讀警察學校?
當然,有了腦洞后,白歌攝取知識的速度已經令人發指,這兩個月他學了不少知識,接下來再臨時抱佛腳,充實自己考試相關的學識倒也來得及。
真給他一個機會去考試,高分是絕對沒問題的。
白歌都醉了,莊澤為了喜歡的女人,真是什么奇葩想法都冒出來了。
然而話說到這一步,莊澤依舊不放棄。
他說道:“求你了,白哥我知道你有辦法,干你這一行的,怎么可能沒點獨特手段?”
“呵呵……”
白歌簡直沒話說了。
莊澤顯然小說看多了,以為他是什么隱世大盜嗎?還易容……
“算了,實在不行,只好告訴他真相,承認我沒這個能力吧……”
正在白歌準備坦白時,突然一怔。
他想到了自己的腦洞,如果要說易容,腦洞似乎真的可以實現。
對于現實物質的塑造,能夠沿襲到現實里來。
之前的任務他就對惡犬尸體用過,很好地騙過了那戶人家,完美隱藏了惡犬的真實死因。
那么,如果將這種塑造,對自己使用呢?
畢竟是自己的身體,不能亂改,可只是細微調節一下相貌,卻是無傷大雅的。
無非是挪動臉部肌肉位置而已,多余的脂肪轉移一下的事情罷了。
“白哥?白哥你說話啊……”莊澤催促著。
白歌沒理他,而是鉆進腦洞,試著改造自己身體。
不敢改多,只是對著鏡子針對臉部做細微調整。
很快,他就把自己弄得更帥了……
不認識的人,是看不出來的,而熟悉他的人,最多以為他做了微整容。
“改動得再多點呢?”
白歌專注地調整,開始加大力度調節。
很快,他的樣子自己都不認得了……完全成了另一個人的樣子。
等他回到現實,這個樣子被延續了,現實可不會閑得沒事把他變回去。
一聽白歌不是拒絕,而是談錢后,莊澤松了口氣道。
白歌調查過莊澤家里,他父親是開加油站的,而且開了十幾家!并且還跟人到處投資,是不少企業的股東,身價不菲。
“這種事我是不會做的……你這小子我還不知道嗎?追女孩一時心血來潮罷了。”白歌說道。
似乎是為了表達自己的決心,莊澤認真道:“這就是你瞎說了,我追了她三年,從未放棄,至今還是單相思。白歌,我是真喜歡她,“
不過這兩個月為了腦洞,他都沒怎么賺錢,積蓄已經見底,倒是真的缺錢。
雖然他已經想出幾個利用腦洞賺錢的方案了。
莊澤一臉興奮。
他迫不及待地趕過來,就是想看看白歌的真本事。
莊澤性格比較中二,因為白歌的職業特殊,因此腦補了不少對于他的遐想。
這種心態,白歌也心知肚明,從不說破。
從來不說自己會,也不說自己不會。
“白哥,我以前也有想過你是吹牛,現在看來,你是真的清道夫啊!你是不是還會武功?我要拜你為師!”莊澤中二起來,什么都不顧了。
“你都別想了,老老實實當你的富二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