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熙攘攘,人生繁華,如不遇知己,何來燦爛,你,到底去了哪里?”
叮鈴鈴......
“熹熹,知知回來啦,開飯啦...”
“知道了,這小子又忘了帶鑰匙。”
“媽,怎么這么久才開門,人家老師來家訪...您很怠慢喲,媽這是我的好朋友,不若,就是我上回告訴你幫我補習的學霸...媽.......”
“你給我消停一會,箐箐今天有蒜香排骨哦,好漂亮的小姑娘,快進來讓阿姨看看,”
走進一看的時候,張熹茹頓時一驚,‘為何這個小姑娘有著尤笙的熟悉感?’
隨即便問了家庭父母,但以詹不若現在的情況,仍是一句話沒回答,弄得還進家門就氣氛古怪,顧笙知也是第一次見媽媽這樣,便急忙阻止,想著是媽媽也喜歡小若,心理高興的不行,拽著媽媽往里走,吃飯前顧笙知的姥姥姥爺也是又重現了詹不若進門的那一幕,氣氛再一次尷尬,好在小機靈顧笙知,一頓飯也算是安全吃完,廖箐也有些不自在了,吃完便找理由離開了。
“小若,你吃飽了嗎?要不要再來一碗?好吃嗎?吃的還習慣嗎?”
“嗯,好吃。”
這是張熹茹第一次聽到詹不若說話,心理越發覺得不對,這小姑娘寡言少語絕不像若兒。或許就是自己太想念她們母女了,產生的幻覺,便不再追問。
“小若,我帶你去散散步,消消食,我家后院有一顆好大好大好老好老的櫻花樹。”
“好。”
“到啦,你看是不是很漂亮?”
詹不若抬頭望向櫻花樹的時候,恰巧有一片枯葉落了下來,她也沒有躲,就任由它落在了身上。而這時給她們送水果的熹茹剛好也到了樹下,眼前的這一幕真的太熟悉了,張熹茹不自覺的就上前
“若兒,小心落葉,要記得躲喲,萬一有小蟲子...”
“媽媽,你真會嚇唬人,這嚇三歲小孩的把戲,我們不是三歲小孩啦,我們只會消滅樹葉,殺死蟲子。”
“熹媽媽,我沒事。”
詹不若轉頭回復張熹茹,頓時嚇了一跳。
“你,你叫我什么?”
“我,”
此時的詹不若被張熹茹緊張而又興奮而又驚訝的疑問嚇到了,便不知道要回答什么。
“知知,你聽見了嗎?是熹媽媽嗎?”
“是啊,老媽你今天怎么回事,我第一次帶小若來家里做客,你怎么整的跟個神經質老媽一樣。”
“知知,我問你,你有跟不若說起媽媽叫什么嗎?”
“沒有啊?咦...”
“小若,你是怎么知道我媽媽的名字呢?”
而此時的詹不若已經六神無主,仿佛陷入了唯有自己的世界,蹲坐下來。顧笙知如何叫她都沒有回應
“完了,又發病了,我趕緊給尤夏津打電話去,這個責任有點大了。”
“怎么回事?知知,什么又發病了?”
“來不及解釋了,箐箐老師叮囑過我,再一次這情況就一定要通知家人了。媽,你幫我看著小若,我去前廳打電話。”
“嗯,去吧。”
“若兒,你是若兒?對不對?你們回來了對不對?你一定是。”
不管張熹茹如何詢問詹不若得到的只有沉默。看著嬌小的人兒,張熹茹心疼不已,不管她是不是若兒也值得自己疼她一番,便伸手抱住了詹不若。不抱不要緊,這一抱,詹不若便潸然淚下,然而讓張熹茹更加驚訝的是不若居然沒有任何表情,只是流下眼淚。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若兒活潑開朗天真爛漫絕不是眼前這個小姑娘。’無數的疑問充斥著張熹茹的內心,不由得多抱緊了詹不若,用手絹輕輕拂去她的淚水。
而此時的詹不若是誰也不感知的回憶著,那種記憶好像不是自己的,但卻由心由腦不斷支配回憶,仿佛看電影一般,但那感覺卻又刻骨銘心。
‘若兒,來熹媽媽這里,加油哦,自己走過來,’
‘若兒,來媽媽這里,媽媽有甜甜的棒棒糖哦,’
‘若兒,熹媽媽也有,絕對比媽媽的甜,’
記憶里漫天的櫻花飛舞著,有一個小小的人兒蹣跚的朝自己走過來,臉龐越來越清晰。而記憶里說話的兩位媽媽越來越遠,當小人兒越走越近,詹不若看到的臉龐卻是一雙淺淺的紫瞳,眼睛里流的不是眼淚,而是鮮紅的血液。
“媽媽,您別走,別走...”
在張熹茹懷里安靜流淚的詹不若,突然大聲呼喚起來,聲嘶力竭。張熹茹驚慌不已,不由得多抱緊了幾分。而隨之讓她驚恐的便是詹不若的雙眼,紫色,對就是紫色,淡淡的,那熟悉不能再熟悉的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