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算來了,我必須跟你說聲對不起啊,本來我以為,我可以照顧好小若的,這...”
“沒事,我看看去,在哪兒呢?”
“在我家后院的櫻花樹下,我不敢挪動小若,然后我媽媽看著呢?!?p> “熹茹阿姨?”
“嗯,小若來我家也沒有告訴你一聲,不好意思啊,我媽媽姥姥姥爺因為小若的到來都特別奇怪,反正我也說不上來,就生生覺得奇怪?!?p> “沒事,笙知,是我不對,沒有做好叮囑,來你家對于啊若估計是沖擊有些大。”
“什么意......?”
顧笙知還沒有說完,尤夏津已經小跑不見了。
當尤夏津見到,張熹茹緊緊的抱著詹不若時,眼眶漸漸濕潤。而這時張熹茹也剛好抬頭看見了尤夏津,深深的對望了一眼,尤夏津輕輕的點了點頭,張熹茹便再也控制不住淚水。
“我的若兒,回來了...”
“熹茹阿姨,您,不要太傷心...先把啊若交給我吧,啊若,是哥哥,哥哥接你回家,好嗎?”
“哥,媽媽不要我了,不要我了...”
“若兒,熹媽媽在,你別怕,不會不要你的,怎么可能不要你呢?!?p> 詹不若看向尤夏津的時候,紫瞳仍未消散,詹沫離開時有叮囑過大家,雖熱詹不若這次回歸正常生活,但如果又一次發現紫瞳一定要及時再次送醫院,尤夏津已經顧不了那么多了,此時來不及過多的解釋。
“熹茹阿姨,能把啊若交給我嗎?”
“夏津,這到底怎么回事?”
“阿姨,啊若必須馬上就醫?!?p> “哪個醫院你說,我們一起去?!?p> “熹茹阿姨,劉叔和我一起來的,我們沒問題。”
“詹沫呢?尤笙呢?這到底怎么回事...”
“哥,媽媽不要我了...不要我了....”
“噓,阿姨不要提起我小姑的名字...”
“夏津,阿姨必須和你們一起走,坐你車,你指路...”
看著眼前流淚不止的詹不若,看著老淚縱橫的張熹茹,尤夏津只好如此答應。
而此時站在角落的顧笙知,聽到媽媽喊小若若兒時,看到媽媽哭的沒有人樣時,頓時明白了那奇怪的源頭,原來是她,那從意識起就在一起蹣跚學走路,睡在一個被窩里,形影不離的小丫頭就是她。就因為這小小的停頓和回顧,顧笙知沒有跟上尤夏津的車。
一路疾行,看著詹不若,張熹茹一句話也不敢多問,即便心理疑惑重重,她無數次的幻想著彼此的重逢,萬萬想不到會是今天這樣的一個場景。
詹不若在醫院慢慢穩定下來,詹沫也已經到了醫院,看著幾年未見的老朋友,竟只剩下無言。
看著欲言又止的詹沫,張熹茹沒有追問,畢竟現在若兒的身體最要緊。
接下來的日子里張熹茹天天守在醫院,看著慢慢恢復的詹不若,心理也好受些了。
可是就在第十二天,張熹茹來到病房,護士正在收拾房間,打聽之下才發現他們又一次消失了,本來以為會有時間詢問的。許多的問題都藏在心里沒有答案,為什么尤笙沒有出現,為什么若兒會突然得這樣的病,為什么自己像個外人。張熹茹用了所有辦法還是沒有找到他們,而尤夏津的回復也是簡單明了,只說姑丈不愿讓說。
張熹茹因為實在接受不了這一次又一次的失蹤,慢慢的整夜整夜睡不著覺。身體一天比一天萎靡。就在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張熹茹吃下了安眠藥。
這是顧笙知永遠都不愿相信的事實,在他的心里媽媽是這個世上最開心的天使。
不僅僅是顧笙知連顧子驊也萬萬沒有想到,太突然了,如果早知道是這樣,之前無論用什么辦法到要找到尤笙。
可是一切都太晚了,尤夏津來參加了葬禮,被顧笙知趕了出去,他只讓何曉進去送別了。從那以后顧笙知性情大變。不愛笑了,話也少了,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就這樣混噩的過了少年時期,舊日的好友也從未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