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你給我站?。∧愎匆依瞎€害他坐牢,今天我就要替他報仇!”
女人似乎已經失去理智,全然不顧打火機的火苗燒到她的手背,仇恨已經麻痹了她的神經,就連疼痛都忘了。
景真拼命地住前跑,兩條腿已經累到極點,但絲毫不敢松懈,她很清楚一旦被后面的那個女人追上,她就完蛋了。
那女人就像發瘋了一樣,好像不追到景真就誓不罷休,一邊跑一邊罵道,“賤人!有種你就停下來啊,敢讓人來抄我家,怎么不敢承認?”
女人越來越失控,腳步也越來越快。
景真一邊跑一邊尋找救援,可這個點,路上連個鬼影子都沒有。她從沒有這么絕望過,或許每個人面對死亡的時候,都是恐懼的吧。
就算當初背叛南昱擎,她想過自己可能會遭到報應,但從沒想過結局會是這樣。
腿已經麻木,她感覺自己跑不動了,而身后的女人卻離她越來越近。
“賤人!去死吧!”女人使出全身力氣,將帶著火苗的打火機扔向景真。
人在失去理智的時候,或許暴發力很強。
女人扔的很準,火苗極速向景真飛來,不偏不倚,眼見就要落到景真的身上,然而就在這時,打火機突然在半空中爆炸,嘭的一聲巨響,火苗瞬間變大,緊接著空氣中迷漫著刺鼻的煙味兒,雖然燈光暗淡,但仍然可以看見一團濃密的黑煙,漸漸被風吹散。
景真閉著眼睛,感覺下巴有點疼,聽到爆炸聲后,整個人害怕的想哭,她以為是自己爆炸了。
“可以起來了嗎?”一道沙啞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景真猛然睜開眼睛,就看見南昱擎皺著眉頭在看她,黑色瞳孔中似乎有擔心和害怕,還有生氣和懊惱。他一手摟著她的腰,另一手握住她的肩,而他的西裝已經被她糟蹋的不成樣了。
她失神的看著他,好像還沒有從剛才的事情上完全反應過來,待看清楚面前的男人后,猛然站了起來。
“嗚——”男人抑制不住地低咒一聲。
景真也意識到了自己似乎有些莽撞了,尷尬地低著頭,索性不看他。
五年來第一次,她感覺他的出現,真好。
男人陰著一張臉從地上爬起來,手槍在食指上轉了一圈,他吹了下黑洞洞的槍口,然后將消音器拔下,一齊扔給了一旁的楊簡。
“先生,怎么處理這女人?”楊簡把槍別在身后,遞了一塊白毛巾給他,聲音冷冷地看著已經昏迷的女人。
直到這時,景真才松了口氣,她看了看身側的欄桿,以及寬廣的護城河,要是南昱擎再晚來一步,她就跳進去了。
肩上一暖,鼻吸間能聞到他身上特有的香味兒,她彎了彎嘴唇,伸手攏了攏衣服,將自己縮在他寬大的西裝里。
南昱擎只穿了一件白襯衫,脖子上的領帶松松垮垮地掛在胸前,他抿了抿唇,陰鷲地目光嫌惡地瞟了一眼瘋女人,聲音冷冷地說道,“既然她舍不得吳老頭,就送她進去陪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