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昱擎......”喉嚨口就像堵了一團綿花,但她卻強顏歡笑,“我們不會有事的對嗎?”
她的表情很有意思,惹來男人一陣狂笑,但緊接著就是一陣猛咳,他捂著胸口,爆了句粗口,顯然剛才的爆炸聲讓他受了內傷。
景真有點生氣,“你再笑我就不管你了!”
“好好,我不笑了。”哈哈哈,他難以抑制地又笑了起來,“你不知道你剛才的表情有多好笑,明明害怕的要死,還不敢承認。”
“我走了?”這次她可不是開玩笑,見男人果斷閉上嘴巴,她才勉強不生氣,“怎么會有爆炸聲呢?你剛才說他們是沖你來的?”
“嗯,估計是一早就設計好的,就等我們上岸呢。”
他的語氣淡淡的,一點也沒有危險逼近的感覺,好像對一切都胸有成竹,又像是早有預料一樣。
“等我們上岸?這么多個海島,他們又怎么會知道我們一定會來這里呢?”
男人看向山頂,冷哼兩聲,眼底的陰霾一閃而過,他笑了笑,投給她一個安心的笑容,“剛才爆炸之前,你好像有話想跟我說,是什么?”
“呃......我們的游艇呢?”猛然發(fā)現(xiàn)游艇不見了,景真的心瞬間跌進了谷里。
她想去岸邊看看,但抬頭的瞬間,幾乎讓她徹底崩潰。
五六桿黑洞洞地槍口直直地對準他們,將她和南昱擎圍在中央,插翅也難飛。
意識到她的緊張,男人握著她的手微微用力,然后緩緩站起來,兩手舉起做投降狀,“好久不見啊!呂少!”
手心的溫暖,讓她的情緒慢慢好轉,盡管面對的是她這輩子最痛恨的人,但心里也沒那么害怕了。
“哼!”呂慶偉冷哼一聲,食指把玩著冰冷的槍桿,不屑地說道,“不久,才幾天而已,不過對于我來說確實已經夠久的了,每一分每一秒我都覺得過的很漫長!”
“是嗎?我也這么覺得。”南昱擎挑眉,狹長的鳳目滑過一絲嘲諷,“我每時每刻都在想,你老人家怎么還沒出現(xiàn)呢?你一刻不來,我就一刻不得安寧,現(xiàn)在總算把你盼來了!”
“你什么意思!”呂慶偉不傻,立刻提高警惕,第一反應就是巡視四周,但他身高不夠,什么也看不出來,“南昱擎,你最好別跟我耍什么花樣,否則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
男人笑了笑,但眼底的視線明顯冷了幾分,“我能耍什么花樣?我在明你在暗,倒是你,處處讓人跟蹤我,昨天晚上想必也是呂少所為吧。”
“哈哈哈,沒錯,就是我,只不過那幫傻子太沒用,讓南總給甩了。”
男人的頭發(fā)又臟又亂,下巴和臉上有厚厚的胡渣,才短短十幾天時間,就讓一個曾經風頭一時的大少爺淪落到如此境地,不得不說,南昱擎的手段果然夠狠!
呂慶偉突然朝前走了兩步,視線落在兩人緊握的手上,一臉賊笑地說道,“果然是舊相好,沒想到南總這么大度不計前嫌,真是令人佩服!不過真真,竊聽器的事,我還要好好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