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是你編的?這些都是真實發生的?”歸遠已經開始煩躁地抓自己的頭發了。
“就知道你會懷疑我!”泊漣一躍而起,去臥室拿了手機。“我昨晚專門錄了你的糗樣,隨后后面你哭鬧的時候沒錄像了,但是還是能聽到聲音的。”
說著便要拿給歸遠,“拿去。”
歸遠終究是沒法面對那樣的場面,想想都尷尬得發麻。
“那昨晚是你送我回來的吧?”
她趕緊抓著泊漣追問。
“我和他一起送你回來的。”泊漣拍開他的手:“你那個便宜侄子背著你就想走,我怎么可能答應,最后兩個人達成一致,一起送你回公寓,然后一起出來。”
歸遠好歹松了一口氣。
“但是不應該啊,我四年前和他鬧得挺不愉快,也說了以后互不打擾,要不是他先翻臉不認人在先,我怎么會那么決絕,現在你又說……”
她實在開不了口說后面那些,“難道是我走了之后沒有人照顧他,所以他缺母愛了?還是他想著還有一套房子沒拿走,想把我騙回去然后逼我交出房子?”
她這一說,泊漣才知道她四年前還發生了這出大戲。
“以一個男人的角度來看,我覺得不像。”他中肯地給出看法,“男人看男人都很準,我覺得你那外甥對你有想法是絕對的。從第一次碰面,他看我的眼神就讓我覺得不舒服。”
“那不至于,你當時覺得他的眼神讓你不舒服十有八九是他把你當成我找的野男人了。”
現在告訴歸遠四年前予安就對她有想法,對歸遠而言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那你現在打算怎么辦?”
泊漣把難題拋了回來。
“我也不知道。”歸遠老實回答。“公寓這邊給了我五天搬家。我本來想的是在這邊找個機構上課,畢竟在A大這幾年我也看出來了,大學講師真的不賺錢。但是現在你說了予安的情況后,我倒是覺得這里沒法待下去了。”
“不至于吧。你就直接跟他說明白就行了啊,你不同意他也不能強迫你不是?”
泊漣覺得她有點小題大做了,“要我說,你就留在這邊,我正好有不少同學在機構,我可以幫你問問,說不定可以省掉好多不必要的環節。”
“主要是我跟他開不了口。”歸遠又開始煩躁,“他也沒跟我明說,我也不能一上去就說我不喜歡他。而且,我是真的不想再和他有任何交集了。這四年我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生活,一切也都步入正軌了,我不想再被他攪得一團亂。”
“雖然你說他對我有什么男女之間的感情,但是我始終不這么認為,但凡他還有點良知,或者有點倫理道德常識,也不可能對我有想法。我還是覺得,他只是想和我修復關系讓我照顧他,說不定又要打感情牌,搬出秦朗,那是我覺得最棘手的。”
“好了好了,你別急,”泊漣趕緊給她倒了一杯水,“既然你不想直接拒絕他或者面對他,那你就找個男朋友,只要你有了新男友,我覺得不論他對你是什么感情,他都不會再接近你。”
說到這,泊漣頓了頓,“當然,前提是你說的他還有良知或者遵守社會倫理常識。”
說到這,他眼睛一亮,“哎,也別找別人了,就找我吧,我在他面前假扮你男朋友,你在我媽面前假扮我女朋友,這樣咱們都可以省去不少麻煩,簡直互惠互利,合作共贏。”
歸遠眉頭一松,和泊漣一拍即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