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舉行,來的人不算多,可能是因為前一陣的事,雖然現(xiàn)在沒什么事,還是覺得謹(jǐn)慎點好。
崔思也三人來了,像往常一樣光鮮亮麗,楊靜賢和她們說了句上廁所就離開了。
從廁所出來后,楊靜賢悄悄地走到控制室,把存著劉印白和李靳婚紗照的U盤拔下來,換上了自己的。
李靳穿著潔白的婚紗看著楊靜賢離開,沒有去控制室站了一會兒就離開了。
李靳推門,劉印白換上了平時很少穿的西裝:“怎么樣?”
“一切都好。”
“走。”劉印白看了一眼手表。
婚禮省略了很多流程,直接新郎新娘互換戒指。
人們看到神秘的劉先生就是劉印白時,有些不敢相信,在下面竊竊私語。
身后的大屏上應(yīng)該開始放劉印白和李靳的婚紗照,卻開始放起了劉印白和李靳的真相:劉印白舉槍吩咐手下殺掉三人,游戲合同和簽名手印,李靳和靳宗澤的照片。
眾人皆是一驚,劉印白回頭看了一眼,表情沒變,三人沖出來,向眾人喊道:“他們根本不是你們所看到的那樣,他們都是任先生的人,劉印白想用咱們的命,換他自己的前途。李靳,我應(yīng)該叫你李見青,她是劉印白的幫兇,他們要把帝都變成另一個永安,甚至比永安更為地獄——”
“砰砰砰!”
“啊——”人們四下逃竄,劉印白把李靳護(hù)在身后。
劉印白定定的看著,倒的不是孫郁彤,不是崔思也,也不是楊靜賢,而是李夠。
原來李夠回頭看的時候,看到一個人鬼鬼祟祟的,黑漆漆的槍口朝著前面,李夠沖上去,槍響了,正正打在他身上。
李靳也看到了,對劉印白說:“你先回去。”
劉印白還沒來的回答,又是幾聲槍響,打在劉印白腿上,李靳趕緊擋在他身前,慌張往周圍看,看到了幾個有些熟悉的面孔。他們看到李靳看著他們,他們收起東西走了。
孫郁彤抱著李夠,哭著說:“李、李夠、你、你別、死,我們還沒結(jié)、結(jié)婚,李夠。”
李夠嘴里吐著血沫,胸膛不斷起伏,他的手撫上孫郁彤的臉,斷斷續(xù)續(xù)地說:“郁,郁彤,別哭,謝謝你……這輩子沒在一起,下……下輩子,一定可以。”
“一定可以。”孫郁彤抱著李夠。
李靳讓人把劉印白送去醫(yī)院了,朝她們走過去說:“他不行了,先把他放在這,這不安全,咱們先回去。”
孫郁彤把她推開,哭喊著:“你滾!李夠就是被你害死的!”
李靳看了看其他兩人,也沒有要走的意思,說:“這真的不安全,你們還是去永安吧,你們?nèi)ビ腊渤潜保捕ǎ液j躺角f——”
“我求求你了,走吧。”楊靜賢說。
李靳看劉印白的人都走了,放下了心,去醫(yī)院看劉印白了。
“先生第一次任務(wù)失敗。”
“為什么?”
“靳夫人——”
“她這是鐵了心要跟我作對啊,那就先把李見青給我綁回來,再殺劉印白。”
劉印白去了醫(yī)院,醫(yī)生也知道了劉印白和李靳的事,死活不給劉印白做手術(shù),李靳直接拿槍指著一個小護(hù)士的腦袋。
“這是你唯一的血親,好好想想到底做不做。”
“做,我做。”
后邊兩個腦袋縮回去:“這靳夫人沒白在帝都呆七年。”
“怎么辦?這時候去?”
“你腦子是不是離家出走了?現(xiàn)在去她能一槍崩了咱們兩個。再找機(jī)會吧。”
孫郁彤傷心欲絕,誰勸也聽不進(jìn)去,就要抱著李夠的尸體。
秦凱來了,安慰道:“孫小姐,人死不能復(fù)生,節(jié)哀。”又對崔思也和楊靜賢說,“我有個辦法,殺了劉印白和李靳。”
“什么辦法?”孫郁彤抬起頭。
“我有個做煙火生意的朋友,劉印白傷了腿,現(xiàn)在不除掉他,再往后就更難了。”
李靳一個人走回家,天已經(jīng)黑了,往常都是燈火通明,夜不閉戶的。
手機(jī)響了,是個陌生號碼,李靳接起來:“喂,你好。”
“李見青。”
李靳愣住了,問:“你是?”
“我是任先生啊,七年沒見,果然不記得了。”
“任先生。”李靳客客氣氣。
“李見青,宗澤給我托夢了,他質(zhì)問我,問我為什么沒把你看好,你又嫁給了別人,你是不是忘了他。”
“先生,你答應(yīng)過我們的,那次任務(wù)完成了,就讓我們做普通人。”
“你這普通人做得好,幫劉印白搞我。”
“我沒有幫他。”
“那你把他殺了。”
“為什么?”
“我看不得他,就想讓他死。”
“他也可以做普通人。”
“先生說讓你自己聽聽說的這是什么壁畫。”旁人傳了句話。
“今天我看見了他手下人開槍,瞄都瞄不準(zhǔn),要不是后來那男人沖上去,就只能把那女的擦破點皮,那男人是往槍口上撞。”
“那你在怕什么?”
“我能怕什么?我就是看不得他,他死了我才痛快。他死了,我讓你在帝都接他的位子。”
“不用了。”
“你回一趟永安,我讓你見見我。”
“不用了。”
“那回來看看靳宗澤。”
“不用了。”
“你是不是開了自動回復(fù)?最后再說一句,柱是頂天立地的柱,弦是崩斷即換的弦。你猜你在劉印白心里是什么?”
“任先生有文化。”
“沒文化,網(wǎng)上看來的。”
李靳聽不下去了,掛了電話。醫(yī)院打來電話,說劉印白醒了,李靳馬上回去。
李靳撲過去,想問問他怎么樣了,卻不想被劉印白揪住領(lǐng)子,問:“我不該不相信你,可我沒辦法說服我自己。”
“今天如果我沒站在你面前,你現(xiàn)在就是一具尸體了。”
劉印白松開手,李靳給劉印白蓋好被子,輕描淡寫地說:“找些有能力的人,那幾個人,該走極端了。”

傅望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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