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幕后黑手
姜寧并未讓木掌柜起身,她的聲音里透著一絲冷漠,“你身為東宮產業(yè)下的兩百家胭脂妝的直接管事人,因你的失職導致了胭脂妝的生意一落千丈,枉顧了殿下對你的信任。”
“你的所作所為,讓東宮如何立足?”
“本宮給你一個機會,希望你能如實向本宮說明情況。若你言辭閃爍,刑法部將是你的歸宿。”
木掌柜抬頭,看到姜寧凌厲的目光,心中不禁有些發(fā)虛。他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說:“太子妃娘娘,關于胭脂妝的管理,草民確實存在疏忽。草民深感愧疚。但鉛粉這種有害的東西,就算給草民十個膽子,也不敢在胭脂妝上做出任何不妥的事情啊。”
姜寧見木掌柜仍不承認私用鉛粉,她冷冷地說:“本宮給你過機會,但你沒有珍惜。那就別怪本宮了。”
“太子妃娘娘,草民所說句句屬實,絕無虛假。”雖然木掌柜說得堅定,但心里早已經(jīng)七上八下了。
姜寧瞧著木掌柜額頭冒汗,盡管木掌柜極力掩飾,但那份心虛和不安仍無法掩蓋。姜寧垂下眼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言辭圓滑,缺乏真正的悔意。”她冷冷地說。
姜寧微微偏過頭,寫意立馬從袖子里拿出一盒精致的胭脂匣。
姜寧接過胭脂匣后,姜寧移步木掌柜面前,停下了腳步,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木掌柜,眼里帶著絲絲涼意。
姜寧將一盒胭脂狠狠地扔到木掌柜面前,命令道:“把這些胭脂全都涂在臉上,一點兒都不能留。”
木掌柜突然間一驚,言辭似乎也變得不太流利,仿佛一時間思緒紊亂,“草民不過一介男子,何能觸碰這等女子之物,實在惶恐。”
開玩笑,要是真把一整盒涂上去,他還能活嗎?
“木掌柜,你這是怎么了,似乎有些膽怯呢?”姜寧挑了挑眉。
“平民就涂了。”木掌柜深深地呼出一口濁氣,似乎下定決心。他顫抖著拿起地上的胭脂匣,輕輕地扭動邊緣。
木掌柜小心翼翼地抓取了一小撮粉末,輕輕地涂抹在手腕上。
姜寧補充說:“涂錯了地方,應該涂在臉上。”
木掌柜低低地應了一聲,有些猶豫地取出一小點胭脂,輕輕地涂抹在臉上。每一次涂抹,他的內心都在經(jīng)歷著煎熬,突然覺得生命遠勝于一切,因此,當木掌柜想到這一點時。扔下了胭脂匣,深深地磕了幾個頭,“太子妃娘娘,平民深感悔過。”
姜寧問道:“哦?哪里做錯了?”
木掌柜聞言,他的內心愈發(fā)地焦慮不安。他的眼神在瞬間閃爍了幾下,像是在深思熟慮后慎重地作出了回答:“太子妃娘娘,關于私自使用鉛粉的事情,草民確實一無所知。是草民監(jiān)督中的遺漏,而并非有意為之,否則在采購的原材料上也不可能出現(xiàn)這種手腳。”
姜寧依然以冷靜的目光注視著木掌柜,聽著他信口開河地說謊。
木掌柜的目光不自覺地投向香爐,只見檀香已燃去半截,余下半根。這香本是用來凈化心靈、提神醒腦的,然而此刻卻讓他心中愈發(fā)忐忑不安。他深吸一口氣,誠懇道:“懇請?zhí)幽锬锝o草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草民定會竭盡全力追查出在背后搞鬼之人。”
話語甫落,姜寧的目光隨即投向了木掌柜。那目光雖輕如鴻毛,卻令木掌柜瞬間如墜冰窖,渾身冰涼。
姜寧緩緩開口,聲音中透露著深沉:“照你所說,這件事,你是毫不知情的了?”
木掌柜點頭,聲音帶著幾分顫抖:“確實如此。”
“那你打算怎么查呢?讓本宮好好想想。”姜寧的雙眼閃爍著靈動而溫暖的光芒,然而她的眼神深處卻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寒意。姜寧陷入了沉思,仿佛在權衡著各種可能性,“是隨便找一個無辜的人當替罪羊呢,還是選擇盡快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太子妃娘娘,您真的誤會草民了。”姜寧的話,讓木掌柜不禁打了個寒顫,內心充滿了驚恐和不安。
姜寧移步窗邊,眺望著繁華喧囂的上京城景。街道兩旁商鋪遍布,人群熙熙攘攘,衣著高貴。車輛川流不息,人群絡繹不絕。那些風姿綽約的王孫公子,衣著鮮亮的富商巨賈,面紗遮面的高門閨秀,以及樸素卻滿面喜色的平民百姓,共同構筑了這幅生動的上京畫卷。
姜寧靜靜凝望了片刻,然后緩緩轉身,說:“你的私事,本宮不會干涉。但若是與你勾結之人,膽敢侵犯東宮的利益,本宮必將徹查到底,揪出幕后黑手。”